蔡洋回房哼着歌,美美的泡了一个澡,当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吓了一跳。
浴巾随着滑落,他赶紧双手捂住。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蔡洋哆哆嗦嗦道。
“你不可以到我那里,没有规定我不可以过来。”
“夜深了,大小姐有事?”
“我看你灯亮着,别捂着我都看到了,连条人鱼线也没有,该好好锻炼锻炼....”
视察完工作的萝莉,扬长而去。
终于睡个好觉,一睁眼,吓得蔡洋魂飞魄散。
一身粉色毛绒绒睡袍的柳冰,坐在他的床边,双手托腮默默的注视着他。
这边没出状况,蔡洋听到脚步声远去,应该是柳太。
他不知道的,柳太杀气腾腾手里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吃过饭,躺尸晒太阳。
柳太母女喝下午茶,蔡洋要了一杯碧潭飘雪。
“以后不要称呼柳太,叫我马姐,我就称呼你蔡老师。”
“不要叫什么大小姐,叫我冰冰,我叫你大叔。”
“蔡老师,您说冰冰的腿好久能好?”
“不是挺好的吗?”
蔡洋一脸的懵逼,柳冰明明假装的好不好。
“坐轮椅,这叫好?”
这时一辆宝马X5驶入,车上下来一位身材丰腴的女人。
全身上下都是大牌,哪怕那张脸也充满着金钱得味道。
气质韵味这东西不是金钱能够买来得,相较马姐云泥之别。
蔡洋继续躺尸,没有想到女人主动和他打招呼。
“蔡主任,真是你啊。”
无法再装,蔡洋只能起身。
“张姐好久不见,你家孩子没事了吧。”
“早好了,上次多亏了你亲自手术。”
“举手之劳,也是职责所在。”
寒暄过后,柳冰非要拉着蔡洋打麻将,麻将他哪里会啊。
稀里糊涂上了桌,学着玩了起来。
老麻将和菜鸟哪里会玩到一处,很快张姐借故走了。
蔡洋从房间出来,大厅空空荡荡,只有柳冰坐在轮椅上。
“大叔,真不记得我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叫柳冰毕业于华西大学艺术学院,你还有一个好朋友叫李珂现在在市局工作。”
“就没有了?”
“没了,我被摩托车撞倒,失去了几个月前一段记忆。”
听到蔡洋被车撞,柳冰眼里流露一丝慌乱,很快恢复镇静。
“大叔,你看我美吗?”
说着柳冰双手拉开毛茸茸的衣服,蔡洋是医生什么没有见过,大学开始从福尔马林溶液里捞尸体解剖,历经大大小小的手术几千台。
他觉得鼻子流下热辣辣的液体,一摸全都是血。
“大叔,好看吗?”
“好看...不好看!”蔡洋头摇的像拨浪鼓。
紧接着柳冰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蔡洋赶紧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