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想多了。”弗里德脸色仍是不好看。</p>

泽莱斯无奈地撇嘴，说道。“就算有人利用了这些事件，难道他能操控我们的想法？我们走到这里是源于自己的意识。”</p>

“说的也是。”弗里德嘴角上扬，“我们只需竭尽所能。”</p>

信任，不是轻易能做到的。</p>

弗里德相信斯达温，其他人却未必。</p>

他们几乎提心吊胆地留在恺耶堤。费德瑞克的眉越皱越紧。</p>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如山顶冲下来的激流，冲得他们晕头转向。</p>

——“领主邀请西部的小领主们参加一个晚宴。”</p>

——“弗里德？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么？”</p>

——“再等等。”</p>

——“我们回库尔兹耶洛克！他们一定在商量怎么对付我们！”</p>

——“领主死了。”</p>

“连同城主府内的其他小领主们……”泽莱斯神情复杂，放下了手中报纸。</p>

格雷声音沙哑，他的目光同样在报纸上，“被枪杀？”</p>

“是。”泽莱斯继续说着，“就在今天早上，负责打扫的仆人准时打开宴会厅。斯达温让他第二天早上再过去打扫，因为他们会彻夜狂欢。于是，当仆人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满地尸体。”</p>

他上上下下扫着名单，“从恺耶堤到库尔兹耶洛克，大半个城池的领主都死在这儿了。”</p>

萨绮面露不忍，“是斯达温做的吗？”</p>

“显而易见。”弗里德说。</p>

斯达温同意了他们的合作，只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p>

他一手撑着头。说实话，现在发生的事件顶多让弗里德震惊一瞬，已经不会引起多少波动了。“徘徊不前的亡灵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这是他的选择。这下，我们的路是彻底被打通了。”</p>

“战争，会死很多人吗？”萨绮捏紧拳头，问道。</p>

“是。”弗里德说。“但这是每个人的选择。”</p>

“而且，没有战争也会死很多人。”泽莱斯难得搂住萨绮肩膀，他的头就靠在萨绮脸庞，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p>

“回去吧。”最后是罗伯特站出来说。他的脸依旧平静，他是稳住众人的山。“无需过多怜悯，能得偿所愿，已是多数人的奢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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