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沙子地亲密的接吻来得太过突然,等纸鸢真正感触到疼痛时,疼得已经喊不来什么音,只眼泪哗哗的流。
……
家仆看见自家少爷提前从学堂回来,赶忙迎了上来:“少爷好。”
“小少爷,您这是……”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去请大夫!快。”
往日里“刘叔”二字的敬称都省了。
管家刘叔赶忙应下去办,一时竟忘了向陆家主母禀报。
抱着女孩回了他自己的蓝苑,嘴里慌乱地说着几个字眼:“怕,别。忍一忍,马上大夫来了。”
把纸鸢轻放在床榻上,柔声哄着疼哭的小丫头。
“少爷,大夫来了。”
“怎么摔的?”
“自车上摔下来的。”
来的大夫是刚刚留学回来的西医,带着铁框眼睛,镜片很厚,好像在在昭示着他的医术,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少了几分世代夫子的刻板,多了几分新潮。
“这里可疼?”大夫按着阿鸢膝盖陆围的淤青问。
“疼。”阿鸢眸子里含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可怜巴巴的道。
“这里?”大夫又问,手下力道轻了些。可能是怕这丫头真的哇哇大哭起来。
“疼”
“这儿呢!”
“疼疼疼,这儿最疼!”阿鸢突然大声,泪水啪嗒啪嗒的落。
陆宸:“大夫,可有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