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问个事,你们东京这边最大的黑帮头子在哪儿?叫什么来着?板垣征六郎?”
这家伙脑袋都肿成猪头了。
他艰难的从徐愿屁股下面抬头,愤声道:“该死的,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徐愿撇撇嘴,“从天上来的。”
更准确来说,是从你们家神明那里过来的。
借助天御的力量,徐愿直接准备实行偷家战术。
当然,这一口流利的日语也来自于天御的功劳。
只能说幼女时期的天照命实在太好骗了,搞得徐愿总是有种拐骗幼女的负罪感。
“操,问你话呢。”徐愿一巴掌拍在那家伙的脑袋上。
醉鬼晕乎乎的报出了一个地名。
“不知道,但那位经常出现在千代田区三段南。”
……
日本最出名,也是最臭名昭著的靖国神社前。
一连排的黑色轿车停在路口,每辆车的前面都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笔直人影,清一色的健壮青年。
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从车里面走下,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表情。
四周的青年们全部动作整齐划一的低下脑袋。
“大家长!”
巨大的鸟嘴居神社前悬挂着纯白色的拼接符纸随风飘摆,漆红的油漆仿佛是用血泼上去的,夜色又将它渲染得深红。
大家长抬头看着从神社里走出来的老人,微微欠身。
“祭司。”
“大家长。”
两人眼神交汇,祭司躬身伸手指引。
“请。”
两人向神社内部走去,门外的黑色洪流自动分散将整个神社围得水泄不通。
佛龛前烟气缭绕,蜡烛昏黄,爆出明亮的烛花。
数十张牌位被供奉在上位。
上面篆刻的一个个名字仿佛流淌着鲜血。
大家长祭拜完毕,将手中的焚香插进泥壤。
“这是日本的荣光。”他面色沉凝,语气缅怀。
二百多年前,日本如愿以偿的登临了天夏的领土。
彼时的他们超凡者如井喷式爆发,五命六命者更是上了双十之数,加上军工的领先。
所有日本的臣民都认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这片贫瘠的土地,不用再日夜从海啸和地震的梦魇中惊醒。
但梦来得快,醒得也很快。
不到十年,顽强的天夏在抵抗之中,超凡者也终于迎来了爆发。
名叫风阳天的男人以一双拳头硬生生凿穿了千军万马,将当时登陆亲自督战的天皇捶成了碎渣。
而这位大家长,那时就站在那位天皇的座辇之下,亲眼目睹了一切。
“但那也是一场噩梦啊。”大家长轻叹。
“可惜,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他遗憾的说:“那个男人依然好好的活着。
祭司站在一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天夏有句古话,失败是成功之母,大家长不必气馁,这次计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成功了。”
“毕竟现在天夏人心浮动,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令人可怕的团结了,不是吗?”
大家长点点头,转身向着侧门走去。
祭司微微躬身,为其打开门。
“陛下已经等在里面了。”
……
【最近工作忙,只有一章,请假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