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巴掌扇在吴小妮的脸上,鲜红的掌印下,吴小妮半张小脸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是一声不吭。
青年已经失去了耐心,正要一把捏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天夏猪猡,忽然想到什么,手掌又逐渐松开。
转身提住吴小妮的脖子,回到木屋,看着才堪堪搜寻过来的士兵小队,冷声道:“一群废物!”
小队长缩了缩脖子。
青年将吴小妮丢给他们,“给这个天夏猪猡带到大家长那里去。”
他一把扯下小队长腰间的武士刀,转身在木屋里坐下。
小队长惶急恭敬的退出去,带着吴小妮走上军艇离开。
……
此时,徐愿正在海里仰泳。
“好一副蓝天白云大泳池啊,可惜没有沙滩美女。”
一条龇着裂口的鲨鱼从脚下游驰而过,海水里荡漾起血腥味,随即一条被咬了块大缺口的金枪鱼被抛出了海面。
徐愿一把接住,“呜呼,干得漂亮,小白!”
抽出鬼切,刀光闪动,随即这条近十米长的大鱼就变成了整整齐齐的肉块。
大鲨鱼在他脚下欢快的甩动庞大的身体,一口一块。
徐愿也品尝了几口,咂咂嘴,“还行吧,可惜还是吃不习惯刺身,看来咱没那个富贵命啊。”
紧接着他又猛然想起来,“靠,小日子前几年才刚往海里排了核污水,奶奶的,大意了。”
赶紧张开嘴将吃下去的鱼块都吐了出去。
他看着下面的海水,顿时觉得全身刺挠,暗骂一声。
“该死的小日子。”
只能加快速度游向小岛。
登上岸边,徐愿眉头微皱。
“不对劲。”
他目光扫视四周,微微一凝。
只见一只破烂的渔船被海水冲刷在了岸边。
“这是吴海大叔的。”
他心里一沉。
快步走向木屋的方向。
“你果然躲在这里。”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木屋里传来。
徐愿按住鬼切,看着从木屋中走出来的青年,眯起眼,“你是?”
青年站在高处俯视着他,答非所问,“父亲和我说你是天才,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拄着武士刀,黑衣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啧,这多不好意思,谬赞谬赞,咱也就万里挑一万中无一罢了。”徐愿嘿嘿一笑,“敢问你父亲是谁?”
青年缓声说道:“大家长,板垣征六郎。”
徐愿顿时收敛了神色,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有看见这里的父女俩吗?还有个躺床上的大叔。”
他又摇摇头。
“哦,你应该认识那个大叔,既然你还活着,那大概率是没有找到他。”
青年奇怪的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莫名的愤恨。
“但我也是天才啊,我才十八岁,就已经四命了,我杀敌无数,军功赫赫,可在父亲眼里,我竟然不如你,不如一个天夏的猪猡!”
徐愿耸耸肩,忽然变得面无表情。
“谁知道呢?”
一道明彻如雪的刀光从他的刀鞘里绽放,宛如素白的梨花从天空里飘然落下。
长风拂过,寂寞如沙。
青年依然站在门口。
徐愿迈步从他的身边走过,轻声道:
“既然你老是自顾自的不好好说话,那就永远也别说了吧。”
徐愿走进木屋里。
青年在他身后缓缓跪倒,逐渐黯淡的瞳孔中一抹刀光缓缓挣开。
随后整个人……一分为二。
木屋中空空如也,但也没有战斗的痕迹。
徐愿心中稍稍安定。
走出来,看着躺在血泊里的青年,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的确是天才。”
“可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