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出奇的好,两者结合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化学反应,让他才有了直面板垣征六郎的底气。
他自已也不太清楚现在流淌在体内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或许不止暴怒?将其他情绪的力量和深红结合,可能会产生更多不可预知的变化?”
但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试验。
徐愿砸落在皇居之前。
或许这里更应该叫遗址。
板垣征六郎就站在原本皇居的大门前,如今只剩下两根烧断了半截的朱红色立柱。
“看样子,你知道我要来?”徐愿握住鬼切,缓缓归鞘。
板垣征六郎看着徐愿的模样,目光微动。
“你不该来。”
纯黑色刹那间覆盖上这位大家长的身体,面目赤红,瞳孔里火色飘动。
他同样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以全盛的姿态迎接。
一黑一白。
仿佛宿敌相见。
板垣征六郎知道,既然徐愿敢来,那么普通超凡或者军队的埋伏都意义不大了。
从一场莫名其妙的袭击开始,东京已经损失了太多。
原本准备的绝杀也都落空。
整个东京半数超凡死亡,而且都是精锐,在多余下去的损耗便没有意义了。
正如神不会被一只蝼蚁杀死。
能杀死怪物的,也只有怪物。
两人四目相对。
灼烈的杀机爆发只在一瞬间。
黑白的两道身影撞击在了一起,巨大的能量波浪向四面席卷,破碎的皇居整个从地面上消失了,大地像是被巨大的手掌犁了一遍又一遍。
无数紫色的电光在地面上游走,那是两者相碰的拳头逸散的力量。
这场战斗没有旁观者,也没有人拥有这样的勇气旁观。
远远驻足的人们只看到亿万的电光雷霆闪烁,那座本是所有人敬仰和崇拜,数百年都屹立着皇居的高山崩塌了。
无数人痛哭流涕,因为他们从中看见了自已信仰的崩塌。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到天地寂静下来,整座大山塌陷后的深坑里,碎石嶙峋。
板垣征六郎半跪在地面上,低垂着脑袋,他的一只手臂不见了,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鬼切从他的后脑插入,额前穿出。
徐愿在他对面不远,靠在一块半碎的巨石上,背后红月般的骨骼全部碎裂,胸口还插着一只漆黑的断手,正是板垣征六郎的。
结果很显然,两败俱伤。
徐愿吐出一口血,蜿蜒的血迹淌过他苍白的皮肤。
“老登,你也不行啊。”
他撑起身体,呵呵笑道:“哦,也对,这里毕竟是你的主场,你有后援,我没有。”
他一步一步走向板垣征六郎,要给予这位大家长最后一击。
板垣征六郎的身体微颤,艰难缓慢的抬头,鬼切穿过他的头颅差点将他直接钉死在了地上。
只可惜作为神的使徒,顽强的生命力让他就算被洞穿了大脑也依然没有立刻死去。
“你不该来的。”
他依然只是重复了这样一句话。
“因为……”
“月读,醒了。”
他突然疯狂的大笑,敞开双手,反手握住鬼切,上面燃烧的绝望之火刹那间就熄灭了。
“是真正的苏醒!”
“真正的归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