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用替言痋的一切特征,都与昭陵所说的大熙帝的情况基本吻合。
龙椅上,大熙帝接受到身后之人的话,淡淡开口,开始了宴席。
大殿之上箜篌交鸣,舞女瑟瑟,各位大臣之间交杯换盏,一切都显的宁静美好。
楚漠一身红衣,身穿苗族服饰,半蒙着面,赤着脚在殿上翩翩起舞。
衣袂飘飘,姿态幽幽,一瞥一动之间尽灵动、妩媚。
舞到高潮之时,楚漠从腰间拿出一支竹笛,这是昨夜,南君泽倾力交给楚漠的旋律。
可以引诱出替言痋,如果替言痋已经被人控制的话,那使用者当时也会头痛欲裂。
“李门主,”楚漠舞蹈之初,肖紫衿便端着一杯酒来到了李莲花的身前。
“我敬你……”说到这里,肖紫衿故意停下,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并且似有似无的晃动腰间的玉佩。
而李莲花瞧到那物时,心中一紧,一下子就从座上站了起来。
“肖紫衿……”
李莲花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因为那是他师父漆木山贴身佩剑的剑饰。
乃是一簇灰色的梨榕,上面刻着一个笑脸。
而那个笑脸,正是李莲花小时候,刻在那上面的,所以他才更加肯定。
“要说你师父对你还真是好啊!”
肖紫衿淡淡开口,神色却是极具挑衅。
李莲花垂眸看向肖紫衿手中的酒杯,迟迟没有接过来。
“怎么难道是不敢?”
李莲花微微一笑,伸手接过。
“李莲花”
关键之时,方多病赶到,一袖子将李莲花手中酒杯打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即引来了李相显等人的注意。
等几人赶来之时,却发现李莲花面色苍白,整个人也是摇摇欲坠。
“相夷。”
“李莲花”
李相显和方多病的心中一紧,明明李莲花并没有喝肖紫衿所递过来的酒,为何还是……
见到自已的目的终于达到,肖紫衿终于笑出了声。
“是不是很疑惑?”
肖紫衿环视周围,在众人紧张的脸上扫过。
“方多病这还多亏了你呀!”
方多病手中一抖,整个人险些没有站稳,“我明明没有给李莲花下啊!”
“不不不……”
肖紫衿摇了摇头,细细的讲了自已的部署。
“我之所以给你那包东西,让你下给李相夷,只是为了蒙住你的视线。”
“所谓关心则乱,当你见到你爹的那一刻起。你就会相信我是要毒死李莲花,从而忽略其他的东西。”
“那包东西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是你给李莲花下的软筋散。”
听到肖紫衿的话,方多病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而随着肖紫衿的话音落下,李莲花的口中涌出了一大股乌黑的鲜血。
唇色也越来越深,显然是中毒的前兆。
肖紫衿:“天下第一果然是难杀啊!李莲花别挣扎了,你越是运功,毒素发酵的越快。”
“最后你就会呼吸衰竭而死。”
“相夷”听到肖紫衿的话,李相显赶忙伸手就要擦掉李莲花嘴角的瘀血,却被李莲花制止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