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挥挥手。
“不着急,我现在还没想起来怎么进去。”
镜主“嘶”了一声,皱眉看着云落。
“不应该啊,我记得你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那会我在天外天都感觉到大道的动静了。”
“你怎么记忆还没恢复。”
“你这段时间在干嘛?”
云落慵懒道:“哦,睡觉摆烂。”
镜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没听错吧,他这个一向卷成狗的老友,也会这个样子。
“睡觉养宠摆大烂。”
“我去!”
镜主跳脚了。
“云尊,这都什么时候了!距离大陆大比只有五个月的时间了!”
“你还不赶紧找回记忆等着到时候大陆大比的时候被那群傻子搞嘛?”
云落随性却淡漠的声音。
“谁敢。”
镜主想想这位老友以前的威慑力,好像确实也是,那些人光是见到人就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嘲笑了。
就是数万年前围堵,还是因为老友被那疯婆子暗算之后,那群人才有勇气的。
可惜老一辈的,都已经给云落陪葬了。
这些人的后背没有云落在上面压制着,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稍微感情不顺心就是跟小天道干仗。
动不动就想毁灭毁灭的。
这要不是老友以前留下的法则对他们约束力还挺大。
估计这群人能更过分一些。
云落看着陷入沉思的镜主,出口打断他。
“说说吧,我那便宜师父怎么回事。”
镜主听到云落这句话,谄媚一笑。
“你都知道了。”
云落点点头,躺在躺椅上。
“大差不差吧。”
“虽然记忆不全,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点。”
“是跟我这边的人有关系吧。”
镜主知道云落这个这边是他真正的世界。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云落斜眼打量了他一番,看着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堆积在脸上的镜主。
“啊,不是瞒不过我,而且你脸上的颜文字,让我不得不看懂。”
“我是云落,又不是傻子,要自戳双目表示自已看不懂。”
镜主:“不说这个了。”
他拒绝交流关于自已傻的话题,坚决不承认。
镜主随手拉了一个凳子在云落旁边坐下。
非常欠的开口:“你猜猜怎么回事啊!”
“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云落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什么事啊,从蓝星回来,他就发现了身边的人越来越有病了。
并且病的不轻。
云落一拳锤头,给镜主的空壳莆田的头锤扁了。
“猜猜猜,你当我是卜卦呢,我跟你在这猜,赶紧说,急着睡觉呢。”
镜主把自已被打扁的的头吹起来,又凑到云落面前。
这个过程,云落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云落:“你一个镜主,就不能法力嘛?”
“这要是大半夜被人看到,不得吓个半死。”
镜主翻了个白眼:“我神识就逃出来这么点。”
“只能凑合着用了。”
“不说这事了。”
“说说你师父。”
云落努力克服睡意,听着镜主讲。
太困了太困了,起来以后像是肉体跑了五万米那么累,真的巨累。
镜主:“若我猜的没错,那云衍应该跟你是有关系的。”
“你在你原来的世界上肯定家境很好,不然不会带上那么多属下的。”
云落将茶杯举在嘴前。
半晌,一口没喝,光听镜主说话了。
“而且你们家族的人似乎很珍视每一个小辈。”
云落昏昏欲睡点点头。
“嗯,然后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来到这片大陆后,探查完消息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落听懵了。
刚刚昏昏欲沉的时候他突然进入了玄之又玄的空间。
有一个黑衣男子站在前方,云落看不清人。
等那男人突然转过身回来,云落抬眼快要看到的时候,他被镜主的话一惊,清醒了。
炸毛!
“什么叫做我去逝!”
虽然他没想着去死一死,但是他没有真的去死。
主打一个意念去死。
每天都是意念存在的最后一天。
镜主:“好好好,是我去逝!”
“然后,后来我被封在天外天,神识第一次冲破天外天路过时空缝隙,我就看到了那些人跟你师父融合的一幕。”
云落猛地睁开眼。
“这么说来,云衍也……”
镜主摇摇头。
“我倒是觉得他很可信,毕竟从他们融合之后,我没听到云离大陆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的东息。”
“嗷,对了,我刚刚进诸神之墓的时候,看到有一群气息特别坏的人在无尽之海徘徊,像是……”
“像是……”
云落
镜主:“在寻找什么的入口。”
“如今知道无尽之海里面有东西的还能有什么人?”
云落指着自已:“你问我?”
“对啊,你都回来了快一年了,总该有点了解了吧。”
云落笑的特别大声。
理直气壮道。
“你见过哪个内卷至摆烂的人会去给自已找工作。”
“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再怎么好他还是咸鱼。”
镜主看着云落的表情一言难尽。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你这摆的也太彻底了吧。”
他还真好奇好友在蓝星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一个好好的内卷尊主变成这样。
“你在蓝星到底经历了什么内卷?”
云落神府里,罗睺也听见了镜主的问题,他直接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云落,你这朋友还真是有趣,没白交。”
镜主瞪大了双眼看着罗睺。
“魔……魔……”
把他吓得都结巴起来了。
罗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魔什么魔,记住了,本尊是魔祖罗睺,也是云落的朋友。”
镜主皮笑肉不笑:“哈哈哈哈,原来是云尊的朋友啊。”
内心哀嚎:云落你到底带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这可是魔祖啊!
魔祖!
这么多世界才出一个的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