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2千金!”
“1万3千金!”
“2万金!”
…
海月楼的价格节节攀升,每每在最焦灼的时候董贵安插的托们总能把价格拉高。
就这样,在托的协助下,海月楼的价格最终定在了10万金!
不过,海月楼并没有被异族商人拍走,而是被托拍下。
因为海月楼从一开始董贵就没有打算买,之所以拿出来是因为扶苏的要求,目的是抬高价格让罗罗西亚看到而已。
果不其然,当罗罗西亚看到海月楼被人以10万金币拍下后眼睛都瞪直了。
这可是10万金币!一座中等贸易城十个月的税收!而扶苏仅仅用一栋楼就换了这么多的金币!
罗罗西亚终于是坐不住了,看向扶苏开口询问,“我说扶苏老弟,你们今天是准备卖多少间商铺?以后还会卖吗?”
扶苏微微一笑,回答道,“今日应该有二十多间吧,具体数目我也忘了,罗罗兄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罗罗西亚心中暗自咂舌,若是按照3500金一间出售二十间,光这次拍卖都能收七万金币!还不算像海月楼这种特殊店铺的收入。而且商铺卖出去以后后面还能继续收商税,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那个…”罗罗西亚眼神不定言语飘忽,显然是有话要说但又无法开口。
扶苏暗自发笑,他知道这条鱼要上钩了。
“罗罗兄是想说商税的事情吧?我完全同意你的提议,我会把瓦坎的【商税】按三成交予你。”扶苏特地把商税两字重点说出,说完便瞄了一眼罗罗西亚。
罗罗西亚听罢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已过来前把话说得太死了,以至于他现在想反悔都不好意思开口。
忽然,罗罗西亚想起刚刚过来时扶苏对他说的话。
“倘若瓦坎城完全开发,每月税收至少在二十万金币左右。”
罗罗西亚顿时有了对策,他冲扶苏道,“扶苏老弟,刚才过来时你可是跟我说等瓦坎城完全开发出来每月能有二十万金币的税收,这可不是骗我?”
扶苏笑了笑,悠悠道,“一路过来想必罗罗兄对瓦坎城已有初步的了解,你看,光是店铺这一块每次开拍,我至少能收七万金,而类似的商铺在瓦坎城内尚有有数百余间,其中还不包括其他的项目收益…区区二十万金算什么…”
罗罗西亚咽了咽口水,内心的贪婪被扶苏无限放大。
一句轻飘飘的区区二十万金算什么,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房内,双方沉默不语。
良久,罗罗西亚忍不住开口羡慕道。
“扶苏老弟…其实二十万也不少了…你不必跟我炫耀,知道你本事强…”
罗罗西亚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偷偷观察起扶苏的表情。
岂料这时扶苏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顿时愁云密布。
“哎…二十万税金的确能收,但以目前的进度,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完成…”
扶苏说完随即端起酒杯,对罗罗西亚说道,“哎,罢了,还是不谈此事!来,我敬罗罗兄一杯。”
罗罗西亚听罢连忙把扶苏举起的酒杯按下,疑惑地问道,“扶苏老弟你太见外了,你我之间有什么事不可以讲的?难道二十万税收很难实现?”
扶苏面露难色,装出有苦难言的表情,开口道,“罗罗兄实不相瞒,二十万金的税收是能做到,但我接手瓦坎城的时日太短,即使我有心开发,却只限于财力不足!倘若有人肯给我建设资金,我愿以瓦坎的两成税收作为报酬!”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罗罗西亚一亮立即说道,“此事好办!你缺钱找我要嘛!这些年我也是积攒了一点私房钱!”
扶苏皱着眉摆摆手,出言推辞道,“不行不行,我怎好意思要罗罗兄的钱?”
罗罗西亚看到扶苏拒绝的模样当即就全信了,“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跟我说要多少?我马上回去派人拿给你!”
扶苏叹息连连,装做不好推辞的模样回道,“罗罗兄你有所不知,瓦坎城要完全开发最少需要五百万金币!我看还是算了吧!”
扶苏把价格报了出来后,罗罗西亚听罢眼皮子猛地抖三抖,只恨刚才自已把海口夸大了!
可当罗罗西亚一想到瓦坎城巨大的诱惑,他又不想放弃。
扶苏看出罗罗西亚的犹豫,现在就差一把火再催一催了。
“罗罗兄今日若能帮我一把,瓦坎城今后所有收益你我二人五五分成!”
罗罗西亚目光一凝沉默不语,心里却仔细的衡量扶苏话中的利害关系。
投五百万进去,若只按二十万税收来计算的话,五五分成他收回成本最少需要四年时间。
“不行不行,四年,时间太长了,不安全!”罗罗西亚在心里说道,“如果少投一点倒是可以…这样风险也小…嗯…就这么办!”
他面对瓦坎城如此大的一块肥肉,绝对不可能放弃,风险是大了点但利润也足够大。
于是,罗罗西亚开口问道,“扶苏老弟,五百万金币金额太大,而且你大哥我的私房钱也没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三百万如何?”
罗罗西亚是这样算的,投三百万金币过去只需两年半的时间就能收回成本,即使中间收益不足每月十万金币,回收成本的时间也会比投五百万的时间短。
两个狐狸间相互算计对方,一个想要对方利润,一个却只想要对方的本金。
此事怪不得扶苏,瓦坎城本就是秦人用命打下来的,而且瓦坎能有今天这番繁荣,全靠秦人的努力,跟蛮族一点关系都没有。蛮族仗着自已实力强悍豪取强夺,扶苏不过略施小计维护自身利益罢了。
…
不多时,扶苏面带笑容应下此事。
各怀鬼胎的两人面带笑容,相互举杯碰饮庆祝合作。
没一会儿,房内便传出朗朗笑声。
只不过,扶苏不知道的是,在暮色森林西边的黑水国那里,一场针对他的危机正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