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怎么会认识什么秋莲冬眠的,师弟说笑了,说笑了,”青衣道士听到张承志的话,尴尬的笑道,然后坐下不再说话了。
“承志,看来你在这里不是很受欢迎啊。”莫天来到张承志旁边,轻声说道。
“我要他们欢迎干嘛,大哥,你就瞧好吧,待会可要加把油,不能输了面子,”张承志回头道。
“你们到底比不比啊,不比我就当你们认怂了,”张承志激道。
“谁怕谁啊,比就比,说吧,怎么个比法,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一个年纪较大的的道士起身说道。
“好,爽快,规矩嘛,很简单,你们在座的派出五个代表,来跟这位比,论题嘛,也不难为你们,就你们常论的,道从何处来。”张承志说道。
“我们五个人,你就一个人?”一个道士问道。
“当然,但是嘛,输赢都得有个彩头,我们要是输了,我张承志以后绝不再来论道场,要是你们输了,也不麻烦,给我们表演三个节目,怎么样?”张承志说道。
“好,比了,这里就由我,玄河,余强,余志,风石四位师弟出战,会会你这所谓的小道君,”刚才那位年纪较大的道士起身说道,在场道士无一反驳,看来在这些道士中威信较高。
“好,就依师兄的,五位师兄,请了,”张承志请了请手。
“大哥,加油,吵赢他们,”张承志走到莫天身边,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啊,还我一挑五,真是难死我了,”莫天看着嬉笑的张承志,一脸苦笑。
五名道士来到场中一排坐好,莫天只好走到场中在他们对面盘膝而坐,心里打鼓,心里想着待会别出太大的洋相就好。
“各位道长好”,莫天点头施礼,五名道士也点头回礼。
“也别说我们欺负你,你先提问吧,”带头的道士说道。
“那就承让了,”莫天笑道。
“请问五位道长,你们为何入道的?”莫天开口问道。
五名道士被莫天的问题问得有点愣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个修道之人就能答的出来,愣了片刻,还是一一回答了。
“我因贫苦入道”,年纪较大的道士说道。
“我因厌恶入道”,玄河道士说道。
“我因情入道”,风石道士说道。
“我因向往入道”,余强道士说道。
“我因求长生入道”,余志道士说道。
五名道士一一说出了自已入道的原因。
“再请问五位道长,入道后可曾改变了你们原先心中所想,”莫天再次问道。
“这……”,五名道士再一次愣住了,因为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想过。
“不曾”,
“没有”,
“不知”,
“没有”,
“没有”,
想了片刻,五名道士说出了自已的答案。
“那好,请问五位道长,既然未曾改变,那你们为何要入道?”莫天继续问道。
“这个,这个……”,带头的道士额头出现些许细汗。
“其实五位道长不必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们心中应该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愿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而已。”莫天说道。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诸位道长请问,”莫天笑道。
“嘿嘿,三弟,大哥挺厉害的,先声夺人,你看,那五个人都已经心神不宁了”,张承志怼了怼莫清,轻声道。
“大哥当然厉害,不然怎么当大哥的,”莫清看着张承志笑道。
“小兄弟果然厉害,受教了,”带头的老道士施了个道礼。
“道长承让了,”莫天回礼道。
“那好,请问小兄弟,你可知什么是道?”带头的老道士说道。
“不知道”,莫天没有考虑就说出了自已的答案。
“你是如何入道的?”风石道士把问题丢回给了莫天。
“不知道”,莫天的回答让风石道士再一次无语。
“你对道有什么理解?”余强道士问道。
“不知道”,莫天还是没有考虑就回答道。
“小兄弟,你这一个劲的说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分个高低,”老道士郁闷道。
“道长不必介意,我只是实话实说”,莫天说道。
“可你这回答让人接受不了,这也不算答案啊,”风石道士说道。
“非要说出个答案吗?”莫天反问道。
“当然,没有答案,怎么能分出胜负。”余强道士接话道。
“那好,我就说一说我的答案,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从没修过道,也就最近一个月才刚刚知道有这么个存在,也许他认识我,可现在我肯定不认识他。”莫天说道。
“道是什么,我不知道,一位长辈对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道,这个道别人无法模仿,无法替代,可是人有七情六欲,想要在这些诱惑之中找到属于自已的道,何其难,没有恒心与毅力,多少人一生都在求其道而不得,很多人有时候觉得自已找到了自已的道,可转身一看时,却发现自已依然迷茫,我从没想过自已的道是什么,因为我想不出来,也许我得到一个答案后,又会有另外一个答案。”莫天说完,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紧巴巴的看着他。
“诚如五位道长所言,各自有各自求道,入道的原因,但有句话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家之所以能在这相聚论道,不是比谁对道理解的多与少,而是把各自对道的理解畅所欲言,求同存异,我相信当初创立论道场的前辈当初的初衷不是为了让各位道长在论道中分出个高低胜负,而是能让各位道长有一个更好的交流,不再闭门造车,人皆有道,道道不同,又何必争个你死我活,如果真要让我说出个所以然,那就只有四个字——道本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