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蛮兽又退了!”
张涛左手指着城下犹如浪潮般褪去的蛮兽,犹如之前几次一般,在一声雄壮的吼声后。
攻城的蛮兽大军,犹如黑色的潮水般褪去。
“快清点人数,救治伤员。”
劳累过度的盛缓,毫不顾忌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淌满兽血和人血的地面。
城楼之下的医师背着药箱跑了上了,陆陆续续的一帮抬着担架的健妇。
将地上还在痛苦呻吟的伤员,陆续的运到城门楼下进行医治。
一脸煞气满身血迹的督战队,正带领着还有力气的士卒与胆子大的健妇。
把已经战死的士卒身上完好的铠甲,扒了下来,垒在一起运下了城门楼。
片刻过后,一名名身材各异的壮丁,穿着血渍还没有凝固的甲胄,登上了淌满血水的益阴县城门。
“大人,这已经是倒数第五批壮丁了!”
“再怎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带着壮丁们登上城楼的小吏,向着毫无形象瘫软坐在血水之中盛缓禀报着。
盛缓闻言看了一眼,一脸惊恐不安的壮丁,就这场面都有人受不住开始呕吐了起来。
心中原本被蒙上的阴影,在所难免的加深了一层。
“哒~哒~”
盛缓看了一眼,满身血污还受了伤的伏曾,还没开口就听见。
“大人,求救的信鹰已经回来了!”
“太子殿下,怎么说的!!?”
盛缓激动的撑起那瘫软无力的身躯,满脸激动的看着身旁的伏曾问道。
伏曾看着眼前这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好似地狱恶鬼降世般的盛缓,由心的后退了两步回应道:
“殿下已经率领八百精锐骑马出发,旦夕之间便可驰骋到益阴城畔。
金曜军其中的胃土、昴日二营,就在益阴县境内。”
“下官相信,要不了多久援军就会达到。”
“好~好~好。”
盛缓犹如疯魔了一般,对着身旁的伏曾两说了三个好字,好似体量透支了般,再次瘫坐在了血水郁积的地面。
……
“二哥,布置在城内各处的阵法已经构筑完成了。”
“五弟去哪里了?”
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对着坐在主座上的眼神阴翳的兄长轻声禀报着。
“老大现在走不开,老五则是带着家里面几个天资不错的后辈。
去那些个被蛮兽屠村的村庄收集,神树所需要的养分和血怨气去了。”
坐在主座的身材魁梧,面容隐晦,凶狠的眼眸中泛着血光。
对着坐在台下的弟弟,声音嘶哑、低沉的解释着。
“此事,事关家族兴盛,不容有半点差错。”
“神树的安全由你我二人负责,只要圣果孕育成功了,我族兴盛就开始了。”
“哈~哈~”
台下消瘦的中年人看着台上几近癫狂的兄长,不由的感觉到后怕!
“杀吧!杀吧!”
“你们这些无用的蠢材,能够化为神树壮大、生长的养料是你们的荣幸!”
“愚蠢、贪婪的愚民,就该化为我族进阶的基石。”
台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的兄长,不由的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趁自家兄长的不注意,灰溜溜的逃走了。
说不定下一刻,陷入癫狂癔症的兄长就拿自已喂,神树了呢!
还是早点走了的为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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