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势帮腔道:“姓叶的,听说你有点本事,之前在揭阳公盘上,宰了陈会长三千万美元,有种。可惜,终究还是草包一个,若不是周老头出面保你,你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陈发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露出满脸吃了屎的表情。
江湖立足,全凭面子和招牌。
但凡赌石之人,把这两样东西看得比自已命还重要。
切垮倒不要紧。
神仙难断寸玉。
但被人做局给坑了,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更何况,这货还是粤东玉石商会的会长。
打脸打的啪啪响。
“咳咳……天赐,先别说这个了,赶紧准备一下,举行祭祖大典,当着陈家诸位先人的面,举贤担任执掌陈家之人。”
随后,几人转身就走。
等他们走后。
小胡子沉声说道:“小子,我都打听清楚了,与你比试之人正是他,这人叫秦天赐,陈大伯的义子。”
“秦家在粤东,顶多算三流家族,做古玩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不入流的垃圾同行,给陈家舔脚趾都不够格。”
“还有,大小姐,你是知道的,陈大伯操劳多年,一直膝下无子,才收了秦天赐这个义子,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咱们可得当心点。”
我听完,忍不住想笑。
肝火过于旺盛之人,男性功能一定有障碍。
错不了的!
若不出所料。
主考官、出题人和裁判都是陈发。
陈萱优势明显。
陈灵闻言,秀眉微蹙:“你有几成的把握?”
我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开?”
“废话。要么我输,要么他输,胜负当然对半分啊!”
“你……!”
意识到自已被耍,陈灵顿时俏脸绯红,幽怨的小眼神瞪我一眼,羞愤说道:“我在跟你说正事,能不能认真一点,好歹尊重一下我!”
我回道:“我学过《孙子兵法》。”
陈灵回道:“我也学过。”
“那你学的不精通。”
“……”
孙子兵法有一计,叫做‘借势而为’。
若自已势单力薄,可借助他人力量,借势而起。
我跟秦天赐之间。
唯一区别是。
他有答案。
而我闭卷考试。
若想胜出,不作弊是不行的。
随后,祭祖大典开始。
陈家叔伯、晚辈按辈分,依次上香叩拜。
过程枯燥而繁琐,没啥看头。
我觉得有些无聊,四处走走。
过了一会儿。
一个女人推着一辆轮椅走过来。
坐轮椅之人,头发花白,神情萎靡不振、骨瘦如柴,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毫无疑问,这位就是陈老爷了,陈灵的养父。
而那女子,身材丰腴,气质清冷,一看就是有修养的贵妇。
大概三十来岁。
据陈灵说,她是陈老爷的续弦,第七房姨太太,七姨太,叫胡眉。
待她还不错,从小到大都宠着她。
尽管陈灵不是她亲生,但毕竟是自已养大的女儿,容貌多少有些相似。
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灵儿,这是你男朋友?还挺帅的嘛!你眼光真好。”
胡眉抿嘴笑道:“我是何老的学生,听他提起过你,年纪轻轻,本事不俗,胜天半子一词,用在你身上,简直太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