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懵了。
陈灵俏脸绯红一片,说道:“够了吗?”
鼻尖闻着她身上那薰衣草的香味。
瞅着她薄而小巧的樱唇。
脸上酥酥麻麻之感,余香犹存。
我咧了咧嘴,感觉来电了,浑身充满能量。
秦天赐脸色略显不自在,尴尬回道:“抱歉,陈叔,晚辈实在不知。”
陈发点点头,表情并不意外,因为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作答。
“答不上来无妨,人非圣贤,孰能生而知之?”
“那你呢,可有眉目?”
他在说话之时,态度非常嚣张,满脸得意。
笃定我说不上来。
毕竟,这道考题实在太偏了。
我敢打赌,国内整个翡翠赌石圈子,知晓答案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
当然,其中包括我和爷爷。
若不是爷爷生前留下一大堆赌石类的书籍。
说是百科全书也不为过。
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无聊之时,自已偶尔也会翻看一下。
当赌石小说看。
还真就翻到了这一页。
你说巧不巧?
于是。
我嘴角上扬,龙王式的歪嘴笑。
清了清嗓子,淡定说道:“雍曲场口,位于龙肯寨大约20公里处,地势崎岖,闷热潮湿,有水、旱两路可通。”
“有很多小场口,大多数属于原生矿、子母矿、共生矿。上个世纪70、80年代,雍曲场口经常开采出高色玻璃种或冰种翡翠原石,是一个很顶级的场口。”
“可惜裂太多,与后江场口类似,几乎掏不了手镯,所以料子多数做戒面、鸽子蛋或杂件。”
“据说矿主是位土司,开采了此矿之后,顿时成为老帕敢头号富豪,身价一跃狂飙至上百亿。石头被港台珠宝商人斥重金大肆收购,并取名为‘雍曲种’。”
“只可惜,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半年,该场口便彻底绝矿了。犹如昙花一现,尽管惊艳,但并不持久。”
由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国内经济才刚刚起步,百废待兴。
某些贫穷的省份、地区,甚至连吃饱饭都成问题。
吃了上顿没下顿。
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口猪肉、给自已添上一件新衣服。
哪有闲钱买什么玉石?
就跟一个农民工,不知道劳斯莱斯是啥一样。
可港、台地区则大不一样。
靠着英、美等帝国主义的军事、经济支援,发展迅速。
区区一个省、市编制。
同时期,GDP是整个大陆的一千倍!
简直恐怖如斯!
因此,国家能有今日之盛局,初代领导者功不可没!
洋洋洒洒说了将近二十分钟,现场鸦雀无声。
别说陈发,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陈萱,此刻也是惊掉了下巴。
陈灵美眸更布满了惊诧,瞠目结舌。
这小子成精了!
秦天赐听完之后,无比羞愧地长叹一口气,一拱手,说道:“叶先生才华横溢、胜天半子,在下自愧不如,告辞了!”
此话一出。
陈萱脸色陡变,羞恼与失望交织,兼具浓浓的愤怒,她盯着秦天赐,双目泣血,眼神无比地冰冷。
“姓秦的,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陈萱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控制不住自已悲愤情绪,冷声说道:“昨晚把老娘折腾了半死,我一声不吭,任凭你摆布,甚至于颤颤巍巍找不准地方的时候,我还扶了你一把!”
“本以为你也是个银样镴枪头,没想到竟然弄了两个多小时,害得我直接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