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哪天就炸了。
更何况,一般的古董收购商,兴许还不敢收,反手一个举报。
我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除非有熟人介绍,多条门路销赃。
大不了亏点手续费,顶多10%,也不会太离谱。
可惜老刘已经死了,要不然,还能帮我这个忙。
想到这里,我轻叹一声,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两人走出去。
我点上一根软玉溪,靠在墙角抽烟,打发时间。
祝融静静的蹲在一边,手撑着下巴,很优雅的姿势,美眸忽闪,时不时瞅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
大金牙也出来了。
狐疑打量我们一眼,奇道:“兄弟,你该不会啥也没买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金牙见状,满脸无语:“不是……我看你小子也是个行家,不会不识货,难道你瞧不出来?那里边的宝物,随便吃一件,拿外面去卖,能翻个一二十倍。”
我咧了咧嘴,龙王式的歪嘴笑:“抱歉,我对钱不感兴趣。”
“……”
大金牙一阵懵逼,看我像神经病一样。
尔后招手说道:“行了,你买不买,关我屁事,我是个俗人,没钱只能喝西北风……走,上车,咱们连夜出发,隔天早上就能赶到瑞丽了。”
“不用了,我等个人,说不定能捎我一程。”
“谁?”
话音刚落。
那个戴喜羊羊面具的人就走了过来。
随之香风扑面,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我向她招了下手,说道:“真巧啊,陈大小姐,居然在这碰到你。”
陈灵闻言,一把摘掉面具,俏脸捎带一丝不悦:“叶辰,你这些天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撇了撇嘴,回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去哪,为什么要向你汇报?”
“你……!”
陈灵银牙紧咬,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尔后,纤纤玉手取出一对翡翠耳坠,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还挺好看的,你打算自已戴?”
“是啊,怎么了?”
“少来,你想送给小祝,直说就是,干嘛撒谎?”
一旁的祝融闻言,樱唇微张,俏脸突然闪过一丝惊喜。
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不行!坚决不行!”
“好好好,你喜欢,尽管拿去,反正你付的钱,东西自然归你。”
陈灵闻言,神情无比复杂地瞪了我一会儿,扭头就走。
我问道:“你干嘛去?”
陈灵头也不回:“我去找王叔!”
工地外围,破损的砖墙之下,一辆路虎车停靠在那,很隐蔽。
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小胡子就在车上待着,大口大口抽烟,槟榔不停的往嘴里塞。
一见到我,国字脸立马垮下来,像欠了他一大笔钱似的。
陈灵气呼呼的拉开车门上车,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大灯亮起,小胡子发动车子。
我见状,有点头疼,转身离开。
可刚走没几步,陈灵打开窗子,不看我,冷声说道:“自已不会上车啊!”
我笑了笑,回头一边招呼祝融上车,一边向大金牙告别。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大金牙点点头,拱手作揖:“嗯,来日方长。”
临走时,两人互相留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