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众人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身旁不远处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秦思晗,轻声问道:“咳咳,那个秦姑娘,不知这顿晚宴可吃的还算满意?”
秦思晗听闻叶锦宸的询问,不禁有些羞涩,赶忙将刚刚塞进嘴中的鸡腿取出。她白了一眼叶锦宸,娇嗔道:“还可以吧,也不枉费我这大半日的辛劳。怎的,莫非你只想听我夸赞你几句不成?”
叶锦宸嘴角微扬,笑着回应道:“怎么可能,我有那么自恋吗?我只是觉着今日的你有点...有点不太一样。若是熟知你的人目睹你今天做的事情,定然会心生疑虑,质疑你的真实身份。他们或许会认为有人假扮于你,亦或是你的神智出了些许差错。”
秦思晗双颊绯红,美眸圆睁,柳眉倒竖,有些生气地说道:“叶锦宸!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收拾啊?本小姐现在手正痒痒呢,非常乐意见到你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像猪头一样的脸,到时候恐怕连你亲妈都认不出你来了!哼,也省得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动手揍人!”
叶锦宸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回应道:“秦思晗,这才对嘛,这才是真正的你嘛。还好你脑子没坏掉,刚才真是白让我担心了那么久。”话音刚落,同桌正在吃饭的其他人差点笑得把嘴里的食物给喷出来。
只见十三一个没忍住,直接将满嘴的饭菜全都喷了出来。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转过了头,这才避免了一桌美味佳肴惨遭‘洗礼’。韩凌薇努力克制着自已,好不容易才咽下去一口饭菜,随后便放声大笑起来。韩晴雪则用手轻掩双唇,也是笑的浑身乱颤。唯有韩世泽一脸茫然,看着众人疑惑不解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呀?叶兄,你可真是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难以置信,这满桌丰盛的饭菜竟然都是出自你之手。”
秦思晗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叶锦宸,只见他满脸怒气,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怒声吼道:“叶锦宸,你竟然敢欺负我!”
叶锦宸眼见玩笑越开越大,快要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出声求饶:“好啦,好啦,秦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嘛。我们别再闹腾了,不然可就要被旁人看笑话咯。”说罢,他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秦思晗见状,心中的闷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有些不甘示弱,略带得意地回应道:“哼,想让本小姐原谅你可没那么容易。这样吧,除了今天这顿饭,接下来你至少还要亲手给我做三顿饭才行!”
叶锦宸听后,不禁皱起眉头,略显无奈地说道:“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不过好吧,不就是做三顿饭嘛,小意思,我答应你就是了。”
一旁的韩世泽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开口说道:“叶兄啊,今日理应由小弟作东,请诸位一聚,共同庆贺一番。如今只好暂时作罢,待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设宴款待各位,以弥补此次的遗憾。”
叶锦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韩兄此言差矣,咱俩之间无需如此拘谨生分。正所谓在家有双亲可依傍,出门则需依仗挚友相帮衬。朋友间理应坦诚相待,无需过多礼数客道。”
韩世泽闻言喜笑颜开地回应道:“叶兄果真豁达大度、豪气干云啊!能与叶兄结交为友,实乃小弟之荣幸。既然如此,那小弟便不再忸怩作态了。在此想恳请叶兄一事。”
叶锦宸微微一笑说道:“韩兄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韩世泽接着说道:“实际上并非什么了不得之事,但求叶兄日后在凌云宗内对舍妹稍加关照一二即可。我这个妹妹自幼深受吾父母宠溺娇纵,未曾远离家门半步,亦不曾孤身在外闯荡历练过。故尔,此番只得仰仗叶兄多加费心照拂了。”
叶锦宸轻轻地拍了拍韩世泽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韩兄不必担忧,令妹性格坚毅,绝非不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人。况且她与我交情深厚,亦是挚友。倘若将来她遭遇困境或有难处需要援手,我定当全力以赴,悉心关照。”
韩世泽心怀感激地点头称谢道:“如此便多谢叶兄了!”就在这时,一旁的韩凌薇不满地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并毫不客气地怼向韩世泽:“大哥啊,你跟他啰嗦那么多作甚?本小姐可是凭借自身过硬的本事,通过考核进入凌云宗滴好吧~况且哼!有谁敢惹到本小姐的头上哇?就算真的有人不开眼,那也是他们自找苦吃罢了……”
面对妹妹这番说辞,韩世泽只得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然后宠溺地回应道:“好好好,咱家这位凌薇女侠自然是最厉害的~旁人哪有胆量去招惹你呀!”
然而,秦思晗却突然插嘴打趣道:“那可不是嘛~谁会这么不开眼,敢惹到咱们的凌薇女侠。毕竟您家这位凌薇大小姐背后可是站着位相当了不得的未婚夫哩,有这样一尊大神像疼爱最心爱的宝贝儿那样护佑着她,谁还敢动她半根汗毛哦?”
话音刚落,韩凌薇那原本白皙粉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韩世泽听了秦思晗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仔细端详着自已妹妹那张满是羞涩的面庞,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嘴里不禁轻声嘀咕起来:“这又是什么情况?”
带着满心的疑问,韩世泽将目光投向了秦思晗,语气生硬地直接开口问道:“秦姑娘,你方才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妹妹何时多出来这么一个了不得的未婚夫?此事非同小可,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妹妹的清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严肃,仿佛绝不容忍任何对妹妹名誉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