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雪没有回答韩忻瑶后面的问话,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打趣的调侃道:“哦?你居然还会想起我啊?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你那位宝贝小师弟呢。”
听到冷凌雪的话,韩忻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一抹羞涩之色,低声辩解道:“哪有的事,他只是我们的师弟,你可别听外人的瞎胡传言。我跟他的关系你不是也知道吗,他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可怜人,我也只是稍微的多照顾一下。再说叶锦宸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他得抓紧时间修炼嘛。毕竟他可是我们天玑峰参加这次内门考核大比的一张秘密王牌哦。今年我们一定要拼一把了,总不能总是让其他几座山峰压着我们吧。”
冷凌雪听闻此言,秀眉微蹙,面露狐疑之色,轻声问道:“王牌?你们竟然这般看重于他?”
韩忻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叶师弟的修炼天赋堪称卓越非凡,就连我师父对他亦是赞赏有加、青睐有加,我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对其多加照拂一二又有何不妥?”
韩忻瑶稍作思忖后,忽地灵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美眸凝视着冷凌雪,追问道:“凌雪,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似乎对叶锦宸的事格外关注啊。难道说……你与他相识不成?”
冷凌雪闻言,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她略微迟疑了片刻,方才吞吞吐吐地回应道:“嗯……确有此事,你难道忘了,之前就是你嘱托我传话于他的呀。我见过他了,当然就已经认识啦。”
韩忻瑶听后,却是一脸茫然,喃喃自语道:“竟是如此么?怎的我却觉着有些怪怪的,总觉得你待我这位小师弟似乎与其他男弟子有所不同。罢了罢了,莫要再谈论他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修习的是何种神秘剑法呢?”
冷凌雪见韩忻瑶如此识趣地主动改变话题,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暗自思忖,如果自已一味被追问下去,恐怕迟早会让对方察觉到异样,甚至可能暴露出自已现在还是她那小师弟叶锦宸的未婚妻。然而,关于这门剑法的事情也绝不能全盘托出,否则对于那把冰霜剑的来历,又需要编织更多的谎言去搪塞她。要知道,自已向来诚实守信,极少说谎话,如今要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实在并非易事。
冷凌雪在心中迅速整理好思绪,然后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神秘可言啦,只是觉得这套剑法与我自身特点相契合,所以特意闭门修炼数日,潜心研究一番罢了。实际上,并无什么独特之处。最起码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韩忻瑶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但并未继续追问有关剑法的事宜,而是再度将话题转移开来。她靠近冷凌雪,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凌雪,你可曾听闻玲儿的事情?”
冷凌雪皱起眉头回应道:“你说的是司徒玲?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韩忻瑶一脸无奈地叹息着说:“你啊,可真是当之无愧的冷仙子!对于他人之事,你向来都是冷眼旁观、毫不关心。要知道,你们二人可是咱们凌云宗众人心目中的两位仙女——冷仙子和玲仙子呀!可瞧瞧你们现在这样子,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反正天塌下来也总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嘛,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不过,玲儿还比较好一些,最起码她与我聊天时,有时还能说起你。”
冷凌雪听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你这啰里啰嗦说了一大通,竟然没有半句切题之言。告诉我,你这爱唠叨的毛病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
韩忻瑶气得小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鼓地反驳道:“哼,你管那么多呢!反正不是跟你学的!”接着,她又补充道:“我听玉衡峰那边的弟子说,玲儿好像已经被囚禁在她自已的院子里了。现在她只能在自已的玲云轩内活动,一步都不能踏出那个院子。”
冷凌雪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衡峰的司徒师叔不是还没回来吗?那又是谁下达的这个命令呢?”
韩忻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唉,这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才刚刚发生不久,我也是昨天才听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去详细打听呢。不过我还听说,今年玉衡峰只招收了区区六名新弟子,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少呢。”
冷凌雪轻声问道:“你今日与沈师叔一同前来所为何事?”
韩忻瑶小嘴微微撅起,嘟囔着回答道:“似乎是要向穆颖师叔求取一株珍贵的药材,但具体情况我并不知晓。原本我计划跟随师兄们一同前往山下玩玩呢,谁曾想师父竟传令让我陪同前来。本以为会有需要我帮忙之处,结果抵达后只能在旁默默等待。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段无聊时间。”
冷凌雪目光略带疑虑地望向正在交谈的那两个人,心中暗自思忖:“沈师叔亲自前来求药,此事着实比司徒玲的事更为稀奇罕见。”
韩忻瑶察觉到冷凌雪眉头微皱、满脸狐疑之态,不禁心生好奇,开口询问道:“凌雪,你怎么了?是否有所发现或是想到了什么?”
冷凌雪略显尴尬地回应道:“没什么,只是对沈师叔突如其来上门求药一事感到颇为好奇罢了。”
韩忻瑶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是啊,我也奇怪着呢。我就坐在离他们不远处,可不知为何,竟然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来的时候,听师父提起过,似乎是要向穆颖师叔求取一味珍贵的药材。”
韩忻瑶和冷凌雪互相看看,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已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