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只有我一个人留守在家。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束。
一个人径直地往那空荡荡的牛棚走去,坐在那堆发黄了的干稻草上,再把镰刀放下,便开始了自我回忆。
被性侵的一幕幕,仍旧历历在目,在分秒的追溯里显得格外分明。瞬息间,我心头一酸,泪水便就开始止不住地流。
许是那天的经历,对自己太过突然,也太过可怖,也才会连那么一份记忆都能将自己的情绪、体感和意识给影响了。
我开始进入了没有下限的自我怀疑,并不断地质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我是不是不正常了?不干净了?是个不好的人了?而一死了之是不是就是我最后该走的路?是不是只有死了一切才会好起来,也才能把这给忘了?”
我不断地在这些不仅自以为是还充满者无知的问题里来来回回地审视着自己,“我是不是已经不配做人了?我是不是已经不纯洁了,不似从前了,脏了?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配继续活着吗?”
当时的我绞尽脑汁还是一片空白,所有的问句也都在“我不知道”里打着转。明明什么都不懂,可就是一股脑觉得我被伤害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让我很难再回到发生以前的状态了。我越发地接受不了这之后的自己。
我还在一边不断地谴责自己不该贸贸然地就选择留在外公家,可另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自己做的决定。当时的父母也已经再三地和我确认,若非是我再三地坚持,若非是我贪恋那一刻与姐姐的温存,想必我便不会这般地坎坷。
之所以我会如此地僵持,如此地跟自己较劲,不过是当时的我真的理解不来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心里不断地想着: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难道说我是什么坏人,而我不知道?
当时的我,死活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
一秒,又一秒,我那极其有限的思想在不断地进行着自我的博弈,不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质疑,“要不就这样结束了吧。我已经不好了。也好不了了。
就爸爸那脾气,知道后,难保不会嫌弃我。若爸爸真不嫌,那他一定还会进行报复吧,那岂不是将伤害变得更大了。
那妈妈呢,她知道后,是不是也会和爸爸一样,不要我了,更不会继续爱我了。因为我脏了,不干净了,不正常了。
妈妈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帮我做决定了,决定怎么死可以不疼,会告诉我,比用镰刀更好用且不疼的方式方法。”
是的,我在这个牛棚里思考了好久,思考到底要不要就这样离开,离开这个世界,这个好像只会带给我伤害的世界。
终于,手起刀落的时刻到了。我把镰刀拿起,对了对准,就了就位,假装淡定地告诉自己:就是这,往这用力就行。
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招是什么又叫什么,可是我知道这种办法很常见,也很普遍。
到底,我是看过几眼电视的人。这招就是看电视给学来的。
可是,一开始的我和到结束时的我,都没有多大的勇气。我自始至终地怂啊。可我依旧跟自己不断地较劲,“不怕,就一下,用力!一下!”然后另一个声音,“不行!我怕疼,万一刀下去了,又没死成,那岂不是白疼了。”
就这样,“不怕”和“不行”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突然,定了“不怕”,我心想:行吧,既然要来就来得痛快一点,就一下。然后,我就操起镰刀往下,一偏,“不行,才从他那挣脱出来,我为什么要死掉,还不如当场了了来得痛快。
要是我死了,妈妈该怎么办。爸爸肯定会追究到底的。以我对爸爸的了解,他那脾气,一定不会放过妈妈和外公的。到时候,不是妈妈无辜被打或挨骂,就是外公被无端地指责,可他们没错呀。对,我不能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再坚持一下吧。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很简单。完全可以再缓缓,容自己再想想清楚。
不是还想继续长大吗,还想再见到妈妈吗?最主要的是这镰刀下去真的会疼。要不就算了吧。”
我做了很无厘头的自我反省,也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
最后,我说服了自己,选择了先放下,再等等。
这之后,我强烈地要求自己一定要早起,跟紧外公,不能再让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管去哪,干什么,都要跟上外公,杜绝再次被他给抓住,被这个根本说不上熟的人拥有再次作案的时间和条件,坚决抵制任何与他碰面这种事。
因为我知道,如果再有下次,同样的招数,一样的勇敢,也不定会让我再次拥有这样的幸运,可以成功避开和逃离。
怕疼,有的时候是个好东西。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也算得上是一剂良药。
这一番人小鬼大的操作,可以说是令我颇为深刻,回想中也觉着甚是贞烈。
就是,还是太傻了。
傻在连贞洁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就选择了这么不负责地举动,傻在连自己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都还没搞明白就跟着学了坏,傻在连自己得从中成长为什么样的人都还没整出个所以然就只顾着一味消沉。
现在回过头,也才发现,原来那时候的我就这么地精分。自顾自地,质疑自己,审视自己,回答自己,唯独没有想过要怎么从阴霾中走出来,去学着如何更好地治愈自己,如何正确地拉自己一把,成为自己的光。
可才多大,要如何思考才能识得这些道理和个中缘由,只能是交给时间,交给恰逢其时的放下,交给再缓缓,交给再等等。让成长,让时间,给予自己一个蜕变的机会,一个继续活着的机会,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也正因为还小,多数时候,在面对极端的情况时,就会很自然地选择去逃避,而且是直接地逃避,彻彻底底地逃避。
就比如我,一是事先请求外公去哪里都带上自己,便直接减少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过去的恐惧里,也直接地减少了可能见到他的机会。二是把自己当做待收割的农作物,企图通过镰刀这位秋收的小先锋回炉重造,往生极乐。
何其幸运,在那之后,我能一直持有着外公这根救命稻草,直至我回到了父母的身边。
还没结束吗?
是的。
后来,有过那么一段沉寂的时光,我都没有想起过这段回忆。
直到哥哥说,想要亲我一下。我猜,他是中了猎奇心理的邪。也是这一刻,我再次闪过那一段记忆,是依旧瘆人的。
从中山回到信宜,正值年少,我上了小学。
也是这小学时期,初初接触琵琶,也才刚开始学。
可奇怪的是,我随便弹个音,就能将自己那莫名的忧郁给牵引出来。
也便,不时,趁着没有人在家的时候,独自抱着琵琶,坐到阳台的椅子上,看着窗外,一声不吭,伴着零星的一二个声响,那黑压压的雾霾就会悄然袭来。那当下里感知到的冷,是那种马上就要刮风下雨的凛冽,平静得十分阴郁。
这样的我,持续了多久,真的忘了。只记得,我总会在没有人在家的时候,独自地抱着琵琶,独自忧伤,独自徘徊。
连那年爸爸弄了只超大的龙虾,我都很难打从心底里感到欣喜和快乐。反而是电视正播放着的长发公主更为吸引我。
有过一段时间,我会独自从梦里挣扎醒来,偶尔眼里有泪,偶尔手里有汗,没人知道;我会放纵自己游荡在阴郁里,偶尔独坐角落,偶尔放空发呆,没人知道;我会逼迫自己向阳和微笑,偶尔顾忌环境,偶尔顾及家人,没人知道。
成长中,我有意无意地找寻着什么。
或许是一个人,一个愿意主动靠近我,倾听我的故事之后,还能接受我的人,还愿意义无反顾地和我成为朋友的人。
可这件事,除了小学的一位赖姓好友,我再也没有和任何同学或者朋友说起过。
当时,小学高年级的她来到了我家,我想着她会不会就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就想着与她分享我心底里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说的时候还用了夸张的手法,想着她会不会因为我的遭遇太过惨烈而远离我而不再愿意和我做好朋友。
谁知道,她都信了,信了连我都还没有消化完全的事情,信了连我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遭了个什么程度上的伤害的时候的故事。
她,作为第一位听到过我秘密的同学,过后,依旧选择了陪伴在我的身边,正如我也一直陪在了她身边。
哪怕后来阴差阳错地,我们上了不同的初中。可我们也依旧保持着联系,虽短暂,也是真的惊艳过时光。
在与她聊过后,我也陆续地向妈妈和姐姐倘开了心扉。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次的倾诉更多的是反向的折磨。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地学着倘开心扉,就可以更容易地得到来自亲人之间的关爱,又或者可以从中得到一定的治愈。
可在我小心翼翼地将这秘密再次宣之于口时,她们所给予的反应,却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才是这世间的冷暖。
记得第一次向她们倘开心扉的时候,我是能觉察出那其中隐藏着的沉滞。换句话说,就是不经意地被进行了冷处理。
或许,她们觉得,都被打了那么久,现在也都好了,还记着这些干什么,再怎么记得这样的经历或经过又有什么用。
再说,最后不也化险为夷了吗,也没有真的被性侵得很严重,大可以当这件事从未有过,忘了,然后继续做好自己。
何必一次又一次地提起,不仅徒增烦恼,还影响心情。听多了,反而还觉得我太过矫情了,太脆弱了,太长不大了。
可我知道,清楚地知道:有些心理创伤,若是从来没有真的好起来过,那伤口就不算愈合了,而是在一直流着脓水。
就说,这流着脓水的心该如何去治愈。从一开始,就没有做任何的护理,而是任由自己一味地自责,独自地承受着。而后来,又总是无法从那与亲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倾诉中得到任何宽慰,就还是继续在遥遥无期且需独自承受的路上。
想不通,看不透。
每当遇到点什么其他不顺,我就会很自然地将其归咎在是不是因为我曾遭遇过那般的事件,才使得我这么地不值得。
比如,读小学的时候,第一次约会,约梁婷婷,在一小门口等。明明早到半小时,也足足等了三个半小时,人却还是没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地走回了家。后来,才确诊,自己是被放鸽子了。
每当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那段被性侵的经历,又刚好和妈妈睡在一起,我就又会很自然地提起这一件事,提起这么一坨。
可得到的回应总也还是那么地佛系,不是劝我忘掉,就是劝我别再给自己徒增负担,并叮嘱我说这样的事不得与外人道。
谁说不是呢,这八卦之地,说了谁信呢,信了又能怎样呢,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又一个谈资罢了,又会有何不一样呢。
有的惺惺相惜,不必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而是在能更好地保护到自己的情况下,选择性地去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渴望。
我认为,我的所遇,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我愿意分享,谁信谁不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如愿了:我是否能给我想要帮助的人以希望,我是否能给我想要治愈的人以关爱,我是否能给我想要支持的人以十足的温暖。
可能真的像妈妈所担心的那样,这世间没那么多的人在听见这类事情之后不抱以任何的偏颇并做到绝对的公平正义。
没准,还会迎来一次逆天的反噬。
那不正好。
这样的话,我根本就不用再多做什么了,直接将最“丑”一面的自己赤裸在这世界面前,就能直接地看清谁最值得。
就连最亲近的家人妈妈、姐姐,都无法做到给予适当的安慰和谅解,又如何再将自己的心交给偌大的未知的世界呢。
可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做到了,并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告诉世界:无论何时何地,有这样的一个人在用着她的方式来爱你。
无论是怎样的你,无论是怎么不堪的你,无论是哪般不如意的你,请相信这世界真就因为太大了,嘈杂声太多了,所以那无声的爱才那么地不起眼。
有的秘密分享过后,却得不到任何救赎,而是引起了他人的不耐烦,那说明这人还不具备那般治愈你的资格和能力。
那何不放慢脚步,去看看海,去看看山,去继续成长,去不断地进步,哪怕每天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到看不出来。
无所谓的。
随着慢慢长大,我也才学会了“贞洁”二字怎么写,也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连字都不会写却会那么地在意,在意那一次的经历给带来的冲击,在意到脑补了许许多多的不可言说。
比如,小升初的那几年,比起读者和意林,我时常会花更多的时间去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文章,什么一个人生了一个石头,什么一个人生了一群小老鼠。
总之,多奇葩的故事我都能当了真。
时不时,我还会摸摸自己的肚子。在消化这件事情上,给自己焦虑地代入了很多种可能。
可细细一想吧,又很荒谬。如果说从嘴巴进去的是尿,是会被我消化掉呢,还是会被我进化成了石头。
然后,我就又去看了一大堆的活化石。看得不亦乐乎。因为有的活化石真的就是太好看了。
然后我就会想,莫不是那苦涩没有干涸,也没有被及时地消化掉,或者说尿是消化不掉的,最后就会被我给生出来,就成了一粒真的活化石。
一整个就是最强大脑,有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我除了笑,就是笑个不停。
可不能怪我。
当时性教育推行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期待着,期待哪天我就能学习到一课对我而言还挺有意义的知识。可等到最后,大学毕业了,也不见起色。
也不知道最后是因为什么,突然给中断了,还是说这样有意义的课程被谁的羞耻给直接耗到了胎死腹中,久久无法起死回生。
那我只好来凑个热闹了。
我想我也是有破坏力的。毕竟我曾有过那么一瞬想要咬断他放进我嘴里的东西,可我却被那连锁反应给搞得迟疑了。
也因为我实在不愿意通过伤害这种方式来获得我想要的任何东西或争取到我想要的任何结果,哪怕对我十分地有利。
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样子。
2020年后的某天某一通闲聊,妈妈提了他,妈妈说他那段时间牵涉进了一起交通事故,可能会被判入狱两年什么的。
我居然觉得这是他的报应。可是,同时地,我又想到了他的妻儿。我就会想,孩子那么小就没有爸爸在身边不好吧。
是的,我根本恨不起来。我从始至终都无法因为伤害过我的人遇到了什么糟糕的事就轻易地会感到一丝庆幸什么的。
幸灾乐祸这种事,我不屑于做。公道自在人间。我不能因为别人做得不够好,就放低对自己的要求,因而置喙他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他有他的,我有我的。
有些过大的冲击就是会给生活带来了不同程度的阵痛。而这些阵痛就会像闹钟一样,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注意些什么。
就比如,交朋友这件事,我就会偏被动一些。
因为被性侵过,所以感到自卑。自卑地以为自己没有了可以主动去挑选朋友的资格,自卑地以为自己没有了可以主动去靠近那些美好的事物的资格。
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错,也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我会给自己定这么多的不可以,不断地轮番地惩罚着自己呢?因为我缺乏着正确的自我认知。
当自己在没有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错的情况下就是会将自己摆在不恰当的位置,受尽委屈也还是会选择微笑。
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叫“压抑”的东西。
让自己频繁地处于低位,不觉间也就将自己摆在了不值得被平等对待的位置上,连带姿态也会被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不知道自己是对错哪一方的时候,总也还是会怀疑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出发点,哪怕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
又比如,穿校服这件事,我就会偏主动一些。
从小到大,从家人到外人,那些见过我的,无不夸赞我,说什么眼睛很大,鼻子很高,长得不错,身高可以,就好像没有谁把我当做一个有着美好品质的人来了解,而更多的是把我的外在当成了唯一可以被一直讨论的优势和话题。
渐渐地,我也就感受到那隐隐约约的危机感,觉得自己是不是长得就是一副让人容易犯罪的狐媚样,那年的性侵也是自己这般招惹来的,也便会将自己给狠狠地往某个奇怪的方向去发展,去打扮,去着装,去展现,或说故意低调。
正如姐姐当年的那一句“乱发美”,便就可以让我更加自信地用手给自己梳头发。让日常里的自己变得不那么齐理。
还有,小学到高中,一年比一年更加地喜欢校服,甚至可以说是依赖校服,总觉得它无所不能,主打一个百搭不殆。
再者,比起爸爸的奔驰宝马,我也更喜欢妈妈的女装摩托车。相较之下,我也的确觉得妈妈给我的安全感更为贴心。
综上,就是一位用手梳着头发,总穿校服,还会在周末往树荫的地方找一张熟脸或者一台熟悉的女装摩托车的女生。
那年初高中,我会因为一次束发被夸。因而我便鲜少束发,并留起了刘海,只为了将自己那总被夸好看的眼睛遮遮。
说来也奇怪,即便我如此地折腾,还是会有人喜欢我,给我写情书。听人说,班里还有着很多男生是在暗恋着我的。
是真是假,我不知。自然,信或不信也就随心。
不过,我大抵会选择信一半不信一半。因为说这话的人对我的喜欢可谓是溢出了那时光下的屏幕,夸得那叫一个狂。
她叫Even,是我当时很喜欢的女生之一。
她个性十分地分明,就连厌世都表达得十分直接,她说想要研制一种毒,可以将世界毁灭的那种。当时听到的我,立刻劝了她。可现在看来,那个劝早了。我应该先好好地了解她过去,然后再尝试着去引导她追求些更美好的东西。
比如,我。毕竟,她那时候可是超级无敌喜欢我。我就是这么感觉到的。
只记得那天的我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却突然疯狂地夸起了我,追着夸,竟追进了洗手间,还直接霸道总裁上身了,把我逼到了角落,凑近了看凑近了夸。那个劲儿着实是有吓到我,直接一个缩。那表达我是忘了,应该学不来。
也是,谁会像我这般一被夸就像乌龟似的缩起来?从小到大都被夸好看,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好看。所以,别人对我的夸赞,我很难打从心底里去认同。封顶的话,我想我只能给自己两字“能看”。或许看多了,也会慢慢顺眼吧。
可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大多数都喜欢被夸赞,也会自信地觉得自己就是那样好看。那种自信是耀眼的,也是美好的。
说到外在,说到好看,说到别的女孩子,我想到了天使。
也就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天使。
要想成为一名模特,那么身高条件就得达到基本的标准,而不是个子和体重都不够格的时候还一门心思想着要干多大的一番事业,这就是异想天开。
当然,这也并非不无可能,只是这种可能不会轻易地来。
真正的知名模特从来都不是以标准来定义日常的,而是后天极致的自律。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不管从事的是什么样的工作,想要最终获得成功都需要自己在保持基本的生存能力下进行不断地学习和获得有效的进步。
所有风光的背后都多少带着面子工程。光怪陆离的时下,我们需要做的更多的不是羡慕,也不是盲从,而是学会从中看到本质的东西。
然而,天使的背后却潜藏着无尽丑恶。
最经典的例子莫过于维多利亚的秘密(以下简称“维密”),一个业绩下降到几近没落的品牌,一个曾放出豪言称除了美国哪也不去的公司,却在2015年于中国魔都上海进行了试水,并在2017年将首家直营旗舰店的如意算盘打在了其黄金地段上。
随后,大肆进军中国市场。若非中国的女性单纯又善良,只关注自己的工作与生活,那些打着“维密”品牌的网销平台绝不会轻易就坐拥数十百万的中国粉丝,更不会让其线下门店混得风生水起。
天使是何等的存在,居然无情地被“维密”背后的无良高层们轻易地推进职场霸凌的地狱,一路忍受着他们明里暗里“媚男”、“厌女”的谎言,还被迫坚守着他们标榜“以瘦为美”、“性感至上”的审美标准,更无辜地遭受着来自他们的暗箱操作,例如利用“假慈善”的幌子打造性侵的天堂,或随意将天使裸照用于权色交易,逼得她们不得不冒着断送职业生涯的危险联名声讨那份如履薄冰的尊严。
这难道就是“维密”内秀的风采吗?
论性侵的内卷体系哪家最健全,那无疑就是美国了。
其电影界有着性侵过百名女性的HarveyWeinstein,而模特界有着性侵过136名“维密”天使的EdRazek,还有其体操界有着性侵过265名运动员的DrLarryNassar,更有美国天主教、美国军队、美国校园、美国童子军、政界商界的至高层等等数十百万的性侵受害者,其中恋童癖的全美肆虐,使得全美的色胆真正达到了包天的程度。
美国从1776年开始宣扬“人人生而平等”,却在2013年才全面废奴,还不包括性奴,这就是美国践行了246年来所谓的“自由”。
也真正地做到了在性爱面前不分性别,不分种族,不分年龄,无关信仰,无关亲生,无关生死。
往国际舞台上一站,绝对最出挑。印度若深深了解一番,还真的诧异,原来格局还是小了,怎么能只是骗和买卖呢。应该学习美国这般既能美化心灵,又能满足生理需要,还能被秘密保护,任挑任选,不需花钱,不用暴力,言语就能威胁,梦想就能利用,身体就能享用。
论性侵的高级感,美国无疑是世界的霸主。
美国,当之无愧地将美丽的女人当做是可以被无限开放的存在,没有底线可言的那种。
当一个模特变得知名,那么便容易与商业关联起来,形成了独特的经济现象,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美女经济”,混迹于经济圈,容易被所谓的“资本”玩弄,从“美女经济”演变成“美色经济”。
其中的被迫与主动,哪里是外人的一两句可以说得清楚的。恐怕连入局的自身都不知道当初是如何选择的,是初心在光鲜亮丽的前途面前变得廉价,还是有更好的靠山更能显示自身的价值和实力?
任何一位天使都可以孤芳自赏,可总有一些天使为了自己梦想的秀台而愿意分享她的美,而这并不是在告诉任何人天使是可以被随意染指和侵犯的,而是告诉世人天使是尊贵的存在,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
即便现在的“维密”学会了百分百的曲意逢迎,参透了“她经济”的命脉,那也无法否定过去做过的一切罪行。
如果“维密”上下学不会如何善待天使和摒弃旧有偏见,那就只剩坐等完全失去所有的一天。
中国市场,作为“维密”起死回生的救命稻草,想说:“真正打动中国市场的不是天使们一路受过的伤,而是这些天使们不畏荆棘依旧坚守着那份超模梦想的决心,因其在秀台上所展现出来的美好有着充满自信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快乐,坚定努力的自我。
而中国市场绝不会助纣为虐,亦不会给甲醛超标的物件买单。能从华夏拿走的,实属不义之财的,都将如数归还。
若以为“维密”的设计世上无人能及,那就大错特错了。
中国人的创造力才刚刚萌芽,它的保守,它的传统,告诉着世界:这份设计要有保护女性的觉悟,绝非迎合所谓的莫须有的标准和定义。
正因为有了“维密”打头阵,才更为清楚女性的内衣应该如何更贴近需求和有效服务女性,而非迎合一群连性欲都无法克制的雄性。
当中国真正地发挥实力,那将绝对将美好与舒适发挥到极致,真正地造福世界每一位值得被关爱的女性,绝非是圈地自荣,满足私淫。”
当站在高处的人只牟利不做事,那么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