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缺口,赵飞龙和孙可晴冥冥之中感觉到不会受到伤害,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其实赵飞龙已经明白,可能是林墨已死,赵飞龙当立。
果不其然,他们顺利地闯入岛内。
一进入岛,赫然看到一件散发着璀璨白光的神秘物件,正静静地悬浮于高空中。
赵飞龙和孙可晴的心跳陡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平日里关系亲昵无间的他们,此刻却不约而同的彼此戒备着对方。
毕竟在修仙界,因争夺宝物而导致反目成仇的夫妻,数不胜数。比如,当年名震修仙界的叶凡和李思思。
“娘子,你难道想对我不利?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你的实力绝非我的对手,希望你可以清醒清醒,莫要被贪欲迷住了双眼。”
孙可晴听到赵飞龙的提醒,咬了咬嘴唇,先前那异常的目光转瞬即逝。
她复杂地看着赵飞龙。
她发现她确实不是赵飞龙的对手,无论是那炽热无比的烈焰,还是那漆黑灼热的土系灵气,她都无力应对。
孙可晴楚楚可怜的道:“夫君,难道我在你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堪吗?”
赵飞龙道:“当然不是,只不过眼前这件宝物实在非同小可,乃是一件仙器。尽管我们尚不清楚它究竟具备何种神奇功效,但其价值足以让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恩断义绝。”
赵飞龙和孙可晴已经确认,眼前之物就是仙器。
盖因这件宝物所散发的气息,绝非灵器所有,那气息充斥着天地间法则的力量。
虽然二人不知道法则是何物,但可以感觉到仙器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与奥秘。
“我......”孙可晴欲言又止。
“你无需解释,这是人之常情,面对仙器,谁能保证自已不动心,将其占为已有?我也想过让你消失,这样便无人知晓我获得了仙器。”
孙可晴被赵飞龙的话,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不敢相信,平日里,朝夕相处的赵飞龙,眼神竟是无比的陌生,冰冷,可怕。
虽然她确实想占有这件宝物,但只是想凭着二人的关系,让赵飞龙将宝物让于她。
而对方竟却想要她消失。
难道相处这么久,赵飞龙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她突然感觉一阵心痛,脸色宛如失魂一般,颤声道:“赵飞龙!你太令我失望了,如果你想让我消失,那就来吧,就当我看错了人。”
“你带着我杀了李家,报了仇,也算有恩于我,我......我不反抗。”
说到“我”的时候,孙可晴已泣不成声,脸上满是泪痕。
当看着赵飞龙一步一步走过来时,她更是心中一紧,哭得更大声了。
“你真下得了手?”孙可晴凄惨的道:“我也不过是有想法而已,你竟如此歹毒,想让我消失,来吧,杀了我,就当我们之间的感情喂了狗。”
赵飞龙走了过来,并没有出手,他张开双手,将孙可晴拥在怀里。
孙可晴却哭得更大声了,但哭了一会,她忽然擦掉眼泪,一把推开赵飞龙,道:“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怎么还不动手?你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是想......在死前......”
她并没有说下去,但她的意思,她相信赵飞龙已经明白。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让赵飞龙在杀她之前,与她欢乐一次。
而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没人想死,她也不例外。既然赵飞龙想杀她,那她自然也可以杀他。
孙可晴在心中嘀咕道:不要怪我不择手段,这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活,而且这方法还是你告诉我的。
赵飞龙听到孙可晴的话,微微一愣,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神也渐渐融化开来,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与怜惜。
其中,却没有一丝要与孙可晴欢好的意思。
他轻声道:“傻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刚才所说的不过是一时的念头罢了,”
“仅仅是想让你知道,面对那传闻中的仙器,任何人也难以抑制内心对它的渴望,这并不是你的过错。”
“我也没有杀你的想法,一切都只是误会。”
赵飞龙的声音十分轻柔,仿佛一阵春风轻轻拂过孙可晴的耳畔,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同时,孙可晴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绯红。
她为自已刚刚说的话,感到十分羞耻。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再要她说一遍的话,她肯定说不出口。
只是,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吗?
而赵飞龙那冰冷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之后,她摇了摇头,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那这件仙器要如何处置?”
她算是问到了关键点,这个处置仙器的问题,正是二人的分歧所在。
赵飞龙轻笑道:“仙器乃是传说中的神物,连灵器都有灵,仙器自然也有灵。”
“既然有灵,那就不是我们选择它,而是它来选择我们。”
“抢夺并不能获得它的认可。”
赵飞龙的这话,其实是有根据的,叶凡被杀的故事,广为流传,让人唏嘘不已。
但至今没有人说过,仙器是被李思思夺走了,而是另一个说法,叶凡身上的仙器不知所踪。
所以他猜测,那件仙器可能还在叶凡的身上,可能就是那件仙器,让叶凡得以夺舍重生。
闻言,孙可晴那张惹人怜惜,哭花了的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
“是啊!我们连仙器会选择谁都不知道,就在这产生了矛盾。”
孙可晴忽然主动抱住了赵飞龙,又哭道:“夫君,其实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幻想,有一天出现个待我好的男子,带我私奔,然后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确实实现了,可是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已有了裂痕。”
“夫君,你是我最亲密的爱人,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被自已最亲密的人背叛,猜忌,甚至亡于他手。”
“我也渐渐的发觉,那样的生活只能短暂存在,因为时间久了,会变质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当有一个约束,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关系。”
“所以,我提议,我们应当在天道的见识下,互相发誓,永不背叛,永不置对方于死地,永不.....”
“这样,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