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那个连长就是孟天成他爸,刚才我们还在一起喝酒。连长这一辈没跟我提过任何困难,就这一次,他说跟孩子聊天才知道,职场如战场,谁兵强马壮谁才能赢,根本不是你的枪法有多准才能赢。
他妈的我这一辈子,最容不得的就是自已打败仗……
宋燕把徐涛秘书长在酒桌上的事,一字不落的跟谷再春讲了一遍。
然后,宋燕说当过兵的人讲话气场十足。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赶紧来跟您汇报。
谷再春此时听得后脖子直冒汗,他觉得这位徐领导真有点像老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呀。这尊大神肯定不能得罪,就算没有新办公楼的事,人家求到头上了也要第一个办啊。
可是,那个小马又怎么办?工商行李行长的亲戚又怎么办?
他不方便跟宋燕合盘说出真相,却又难以抉择。
宋燕看出谷行长肯定是遇到了难题,肯定是背后还有人找到了谷再春,便试探性地说,要不然咱们都考虑半个小时,然后再商量一下。
“好吧,我考虑一下,半个时后你过来。”谷再春为难的说道,脸上故意表现出古井无波的样子。
其实,谷再春不是因为收了惠主任的钱而犯愁他不缺钱,现在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主要是人家有把柄。对于工商行的李行长,人家是上个月刚刚帮自已安排了一个朋友孩子的工作。自已还在酒局上信誓旦旦地说,有需要自已的时候尽管开口。
谁能想到,这一个名额引出好几个牛鬼蛇神。
谷行长想了一会,突然脑海里灵机一动,然后再一次复盘了自已的想法,便拿起内线座机给秘书打过去,让他现在通知几位行长二十分钟开会。
随后,他又打给宋燕。两个人的办公室紧挨着,宋燕听到他让自已过来,估计是谷行长已经有了办法。当她听完谷再春见了自已的想法后,也是十分赞成。
不到二十分钟,五位行长一起坐到了小会议室内。大家都知道肯定是要确定人选了。其他三位副行长心想,你已经内定了小马,就是几分钟走个程序的事呗。而宋副行长则更清楚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真,谷再春看见人到齐了,便笑了笑说:“可能大家也都知道咱们今天需要把挂职锻炼的人选定了。现在是四个人报名,而岗位只有一个。”
“原本呢,我们想是推荐一个人选,提半个去锻炼回来后直接提拔。“
这时,几位副行长心里一动,原本这两个字恐怕意味深长啊,而且他开始偷换概念,把一个人选改成了一个岗位。大家就等着谷再春继续说下去,看看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们可以看看这几个人的简历和人事处的意见,然后咱们讨论一下。”谷再春没有说出真正的想法或结果,而是搞了个捉迷藏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