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进入纪检系统,恰好他的长处发挥得淋漓尽致。查办了几起大案要案,包括参与了河北省、北京市的涉及正部级官员的大案,那些案件复杂而盘根错节,牛立新发挥了思维清晰,善于稳妥处理问题的长处,被上级领导赏识,一步步提拔为市委常委纪检委书记。
看到牛立新进来,梁书记从椅子上坐起来,亲自走到沙发处,给他倒水沏茶,坐在单人位上,请牛立新坐在双人位上。
“刚才在开会,听说你找我,会后便马上让小王叫你过来。最近,忙不忙,这春节临近了,估计很多事吧。”梁书记唠家常一会对牛立新说道。
“这段时间挺忙,现在节前把一批案子结案,另外需要在节前整饬廉政之风,这大冬天的还是需要一股清风一阵暖流啊。”牛立新也用很亲近的语气回答,既说了工作也表达了思想。
“说吧,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找我。”梁书记开始进入正题。
“是这样,我这最近接到一封特殊的举报信,很明显就是针对滨州银行的郭铁城,说他作风有问题,不能予以重任。但是,并没有实质证据和事理,我就过来向你汇报。”牛立新开门见山,简单地说了情况。他不想也不能表达自已的观点,只能陈述客观情况。这用人查人的事情,特别是一些关键岗位的干部,还是需要听从市委书记的安排。
“什么,是郭铁城,作风问题。”梁书记重复着,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随后又笑了,“既然是举报,为何没有举出事实依据呢。”
“嗯……关于这件事呢,我想发表一下我自已的看法哈!就从那封举报信里所描述的那些个情况来看呢,感觉写信的人好像对他并不是特别了解哦!主要就是觉得吧,他不太适合担任这个一把手的职位啦!”牛立新一边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这个节骨眼,正值滨州银行改制,有人用举报信来拉他的后腿,说明什么?”梁仁信看着牛立新,既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我思考。
“前几天,滨州银行已经有几个人被移送司法机关了,我们在调查的时候,还特意问询了关于郭铁城的情况,并没有得到相关线索。”牛立新说的就是吕晓娟和尹副行长的事情,实际上在内部信息通报上,梁书记已经对这件事有所知晓。
“从程序上和问题判断上,你们该怎么做?”梁书记转换了思路。
“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我们可以不查,也可以简单问询。这件事比较特殊,所以特意来向您请示。”牛立新抛出了自已的真正想法。
梁仁信没有立即做出回应,而是站起身回到座位处,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闻着。而后,他说:“滨州银行改制方案已经通过,目前正是关键阶段,需要马上进行主要人选安排,这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不过,我们也不能把这件事给放大,让有些居心叵测的人乘机而入。”梁书记一脸严肃地说。
梁仁信看着牛立新继续说道:“这样吧,你们可以私下给举报人进一步联系,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就不要再查了;如果却有证据,绝不姑息。两天内给我反馈,你看如何?”梁书记掷地有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