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出在哪里呢?”方正百思不得其解。
顾辰坐回凳子上,抿了一口茶,“正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都是自已家兄弟,有啥不能说的。”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你是说,酒楼没生意,是有人在背后使坏?”方正一脸狐疑之色的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现在实在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方正没有说话,眉头紧锁,思量着。
半晌,方正抬起头,“顾老弟,我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与人起争执,实在想不到和谁结过仇怨。”
顾辰在刚进来之时就已经看过方正的面相,印堂开阔,腮骨有力,的确是一个心胸开阔,做事磊落之人。
顾辰微微思索,“正哥,酒楼具体是从什么时候生意变的惨淡的。”
“好像是今年四月份。”
“那在生意好的时候或者是不好的时候,有没有人过来说想要接手你这家酒楼。”
听到顾辰这么问,方正一拍脑门,“好像还真有,去年年底时候,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曾经来过,说是想接手,愿意给我八百万。
当时正处在年末,生意好的不得了,我哪里会同意,直接一口拒绝了。
还有一次是在今年五月份,那时候生意已经不怎么好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来了后,说想以五百万的价格接手,我还是没同意。
当时那个年轻人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好像还说了一句,走着瞧,有你好受的。
当时我还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还真是这帮人搞的鬼。”
“正哥,既然找到问题所在,那我就和师父告辞了。”顾辰站起身,准备离开。
“哎,不行,不能走,咱们说好的,今晚必须留下,难不成兄弟看不起老哥?”方正板着脸,佯怒道。
见方正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顾辰知道自已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于是只好应了下来。
一旁的玄机子见继续留下也没有油水可捞,便也打算离开。
临走之时,可能看在顾辰的面子上,方正还是给了玄机子一千块的车马费,玄机子本来板着的脸露出一丝喜色。
连连夸赞方正为人厚道,并赠送了方正一张辟邪符。
顾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也没拆穿。
晚上,方正特意安排厨房炒了几个硬菜用来招待顾辰。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方正欣赏顾辰的侠义心肠,而顾辰也觉得方正为人仗义,是个可交之人。
吃到最后,方正借着酒劲,非要拉着顾辰结拜,搞得顾辰哭笑不得。
二人留了联系方式,几个服务员把喝醉的方正扶回休息室后,才算罢休。
走出酒楼,顾辰运转灵力将体内的酒气逼退,走到路边想着拦一辆计程车回学校。
可不知什么原因,等了将近十分钟,也没有一辆车经过。
无奈,顾辰只好朝西边走去。想着去下一条街拦车。
就在顾辰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准备左转之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顾辰身前。
顾辰正纳闷时,从车上走下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手持棒球棍朝着顾辰走来。
顾辰盯着两个青年看了两眼,突然发现自已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两人,而且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也有些眼熟。
“小子,谁让你去那家酒楼吃饭的?以后不准再去,听到没有?”一个青年凶神恶煞的将棒球棍抬起,指着顾辰的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