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啥活,教给我干吧!”王冰试图转移话题。但王老头却摆了摆手:“哪能啊!你老人家安静坐着这里,当监工就行。”王冰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师父,能不开玩笑了不。”王冰有些无奈地说道。王老头见状也不再逗他:“你看看我现在有活干吗?”王冰这才发现,针灸科里一个患者都没有,显得有些冷清。
“师父,生意咋这么差?”王冰忍不住问道。王老头叹了口气:“小县城嘛!习惯就好,再说,现在还信任中医的没几个人了。”
有些事情无法预判,谁也想不到,再过几年,满大街都会开各种理疗店,只能说这个世界是个循环系统,永远不知道循环时空什么时候到来。而针灸,也会在多年后,突然迎来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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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原本宁静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骚动打破,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四散。一声“碰”的闷响回荡在空气中,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哀嚎和人群的嘈杂。
王老头坐在针灸科的小屋里,眉头紧锁,耳朵捕捉着外面的动静。他迅速站起身来,目光焦急地望向王冰,急促地说:“愣着干嘛啊!跑去看看啊!”王冰听到师父的呼唤,立刻拔腿朝外面跑去,王老头则紧随其后,加快了步伐。
两人赶到现场时,只见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中间似乎有一个人影被扶起。他们拨开人群,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坐在轮椅上的李婆婆。她脸色苍白,嘴唇微颤,显然是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她口中不停地呼唤着:“小苏、小苏。”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王冰见状,心中一紧,也大声帮忙呼喊:“苏大哥、苏大哥!”但周围并没有人回应。王老头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苏的电话,告知了情况。随后,他又立刻联系了李婆婆的主治医生,让他们尽快赶到现场。
王冰仔细观察着李婆婆的伤势,只见她的右侧颜面部似乎摔出了明显的印子,皮肤红肿。而她的右手则无力地垂下,看起来像是骨折了。王冰心中一阵心疼,想要上前查看伤势,但立刻被王老头制止了。
王冰一抬头,只见主治医生和苏大哥匆匆赶来。他们手上提着血压计和听诊器,迅速对李婆婆进行了初步检查。在确定李婆婆生命体征平稳后,主治医生才松了口气。他们决定将李婆婆带走,进行进一步的骨伤治疗,并联系外科的老师进行会诊。
王冰看着李婆婆被抬上担架,心中五味杂陈。他转身对王老头说:“师父,李婆婆好惨啊!好像都骨折了。”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将来自已也老了,被这样扔在医院里无人问津,那该是多么凄凉啊!还不如一头撞豆腐上。
王老头叹了口气,说:“人没事就好,没啥大事情。只是她又要受不少的罪了。”他心中也感到一阵堵闷,决定今晚上要喝点小酒来解解压。
突然,王冰兴奋地问:“师父,你会正骨不?刚刚李婆婆那个?”他指的是李婆婆的骨折治疗。王老头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不会。但他告诉王冰:“她那个啊!估计没啥技术含量,就是对齐了后,用几个夹板固定就完事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去看看。”
王冰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迫不及待地撒丫子就往外科跑去,想要亲眼看看骨折后的夹板固定治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