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冰缓缓起身,开始穿戴衣物,并尝试着活动了一下颈子。他惊奇地发现,原本困扰他的颈部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就连头顶的隐痛也一扫而空。他尝试着摘下了帽子,感受到的不再是刺骨的寒风,而是久违的轻松与自在。
更让他感到欣喜的是,那股之前时常莫名其妙吹向他的风,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份突如其来的舒适感,让王冰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已的背,虽然那里仍然有些痒,拔罐的痕迹也似乎凸出了一部分,但对于此刻的他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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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冰感受到体内那股久违的舒畅后,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师父分担一些工作,目光扫过室内,只见每一名患者都被精心安排的帘子温柔地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个私密而温暖的小空间。在这些空间内,烤炉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冬日里的寒意,让整个针灸室都弥漫着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气息。
“师父,我帮你吧!”王冰满怀热情地走上前去,虽然嘴上说的是帮忙,但行动上更像是师父的忠实小跟班,时刻准备着为师父提供任何需要的帮助。
王老头正在专注地为患者扎针,手法娴熟而精准,听到王冰的话,他微微侧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温和与欣慰:“现在好了?不用戴帽子了?”
王冰闻言,兴奋地点了点头,他轻轻拍了拍自已的颈子,又指了指自已的脑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了,师父,你真是神了,我这就痊愈了!”
然而,就在这时,王老头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针具,转身走出了针灸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王冰好奇地跟了出去,只见师父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不久,王老头重新回到了针灸室,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和不满:“姓张的溜得真快,都不留下来见证奇迹,真是个输不起的胆小鬼。”
王冰听了师父的话,心中顿时明了,这又是两位老顽童之间的一场小较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白眼一翻,心中暗自好笑。对于这两位师父之间的斗法,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师父开心,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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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三鹿,畜生,都是畜生。”卢大汉咆哮的声音突然震动了整个针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