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澜把夜万雄气得差点心脏病发,她想带他出去散散心,不想让他被夜澜给气倒,买了两张去法国巴黎的机票。
可是现在……
收拾完东西后,蓝晴萱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都哭红了,鼻子也红红的,脸颊也泛红了……
她把另一张去巴黎的机票放在了床上,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后,她走下楼来,只见客厅里已经没有夜万雄的身影,刚才他还在这里。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他,气得一咬牙,径直出了门。
司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蓝太太,您要去哪儿?”
“送我去酒店!”机票是明天一早六点的。
“好!”
夜万雄坐在花园里一边抽雪茄,一边喝着威士忌,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后,他顺势望了过去,只见一辆车子开了出去。
他知道是蓝晴萱走了,平时,她不准他喝酒,抽烟……
没有她的这几十年,他的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酒精和雪茄,现在连抽个烟喝个酒都要到花园里偷偷进行。
他还不够爱她?!
他拿出手机,拨了电话,那端传来了低沉慵懒的声音。
“说!”
夜万雄一听到他简短冰冷的声音后,气得一开口就粗吼,“臭小子,老子是你爷爷,你对我就不能礼貌点!”
“爷爷,有什么事,请说!”夜澜撩唇一笑,耐着性子,笑着道。
“妍瑾你不见也得去见!明天我就给你们安排!”夜万雄怒吼道。
“爷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夜澜轻笑,“喂……”
夜澜拿起手机一看,通话已经结束了。
他伸手去摸小白,手刚落在它的头上,小白就用爪子把他的手背给抓了。
夜澜瞠眸一惊,只见手背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血痕。
而肇事者正一脸鄙视高冷地斜睨着他,夜澜看着手指,又看了看猫咪。
他养它都养一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是主人与宠物的阶级,可以用只是同住一屋檐下的同居者来形容。
夜澜抓起它的脖子,提了起来,“小畜牲,你敢抓我!”
“喵……”小白不屑地睨着他,你活该,老子正在睡觉,你摸个头。
夜澜揪起它的胡子,用力地一拉,“我还治不了你了!”
“喵!”小白一副不服输地瞪着他,伸出爪子,一爪子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用力挣开了,转身就跑了。
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它的身影了。
夜澜看着手背上的伤口,清晰的血痕,它的个性还真是倔,他对它那么好,它竟然还不懂得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