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小白在外面各种叫,抓门声,抓墙声,最终,夜澜终是忍不住地走了出去。
现在是春天了,猫夜鸣,难道是他发情了?!
他有听说过春天的猫叫就是发春,一到春天,猫就会各种叫
夜澜走过去抓它,结果手背被它一爪抓出了血痕,他呵呵地一笑,“我要让你明白谁才是主人,不会给你找女朋友,你就自己用爪子解决吧!”
“……”小白坐在猫爬架上,一副居高临下,鄙视地瞪着他。
夜澜转身就走,路过颜佘的卧室外,看着冰冷的房门,他拧开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被子早已被她踢开,白色的T恤跑到了胸口,没有盖住身子,白皙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下。
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体,但是却依然如初见那般,全身的细胞和神经都在叫嚣,燥动难安。
现在他的定力顿时回到了青春期时那个毛头小子,毫无定力可言。
他拉起被子给她盖上,若是现在受凉了,高烧就转为感冒了。
他的身上带着酒气,躺在她的身边时,颜佘就醒了过来,她瞠眸一惊,“你来我床上做什么?”
夜澜淡声道,“你发烧踢被子,一踢被子就会着凉,一着凉感冒就好不了了!”
颜佘面无表情地拧眉,“出去!”那也是她的事情,跟他无关。
夜澜撩唇,“现在你在我家,你要是挂了,我怎么给颜家交待。”
颜佘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难受地咳了起来。
只是发烧怎么可能会挂?!
从小到大,她很少生病,连感冒也很少有。
突然发烧,她也有些莫名其妙。
颜佘掀开被子,挪着PP到牀边,正要下床时,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给抓了住。
夜澜蹙起眉,“你去哪?”
颜佘怔了怔,“我不困!”她不能跟他同睡一张床,她是他爷爷的妻子,虽然还没有见过夜万雄,但是这点操守,她还是有的。
夜澜抓起她,用力一拉将她按在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
颜佘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挣开他的钳制。
“你打算这样看一整晚!”夜澜的声音沉沉地响了起来。
“放开我!”颜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有本事你自己挣开!”夜澜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邪肆。
颜佘完全挣不开他,抬起膝盖想要踢他,膝盖无意中顶在了他的三角洲,坚如石,硬如铁,
热,比她的体温还要烫。
她不由一怔,那是什么?难道他也发烧了?!
“你靠这么近会被传染的!”颜佘发觉用硬的不行,试着用软攻。
“爷的身体好!”夜澜紧紧地抱着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颜佘冷冷地盯着他,可是最终还是挡不过昏昏的睡意。
打过针后,她的身体本来就火烧火燎,比原来还要困,现在被他这样抱着,连气都喘不过,不一会儿后,她就难受地低喘了起来。
她想要踢被子,双腿被他夹着,完全不能动弹。
“热!”
夜澜闻声后,放开她,很快她一脚踢开了被子,背对着他,睡着。
黑色的内内,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棉质的小胖次,他竟然会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