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她玩笑真的开大了,而且还开过头了。
她本来不想告诉他,但是不说,以后要是出了问题,她就是罪魁祸首。
“对不起,小澜澜,我不是故意地,我只是想……”
“用针抽?”夜澜瞠眸,他真是无法想象那个场面,痛继续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咒,“现在找个女人还来得及?”
“已经晚了!你现在再去运动,除非你想要终身ED!”容恩无奈地道。
“擦!”夜澜低声一吼。
容恩扶起他的身子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口罩和手套,戴上后,她拿了干净的针筒。
夜澜看到她手中的针筒后,鹰眉一紧,“等一下,你不给我打麻药吗?”
容恩轻叹,“我没有带麻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严重!”
她伸手拔掉他的裤裤,瞠眸一惊,还好她对男人没兴趣,否则,真的会被他的这个尺寸给吓到,虽然现在她已经是完全傻眼的表情。
小澜澜一直昂然挺立着,就像茄子一样。
肿太久也有肿太久的好处,比如说血管清晰可见,她紧握着针管轻轻地刺了进去,然后开始抽了起来。
“啊……”
要是换做别的部位,受伤,他连眼都不会眨下。
本来现在小澜澜就十分的脆弱,敏感,疼痛,这么一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分成了两半块,就像是在抽骨髓一样。
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小白坐在猫爬架上,看完了整个画面,眉头紧紧地蹙起,真是好疼。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割掉蛋蛋一样……
虽然它还没被割过,但是它见过被割掉过的猫,而且某男经常威胁着他说,要带它去做手术。
容恩抽了整整两管的血,最后,小澜澜方才昏睡过去。
夜澜抚额,“你给我记着,我有怨报怨的!”
容恩委屈的憋起嘴,“我不是故意地,不带你这样的,我才刚刚救了你!”
夜澜坐起身来,“那也是你害的!你救我是应该的!”
容恩皱起眉,娇嗔,“你蛮不讲理!”
颜佘躲到角落里,不敢再偷看,画面对于她来说有些血腥,暴力。
如果说刚才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现在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腿上的伤跟他的伤比起来,完全不能比。
她爬着回到卧室里,期间腿痛的要命,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来,她想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后,她隐隐约约听到了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夜澜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几眼,她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再吵醒她。
刚才他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门都没有关,也不知道有没有吵着她。
他拉上房门,转身走到了隔壁的卧室里。
这一夜,注定了是个失眠夜。
各种折腾后,还能睡着,也是会做噩梦的。
两个人都受了伤,也都累了,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