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我是结定了,像你说的,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幸不幸福跟他还有何干?!
慕妍瑾优雅地轻笑,“到时候我就是你的弟媳了,拜托你这个大哥多照顾点!”
说完,她就走了。
夜澜眉宇紧锁,唇角上扬,拿起雪茄放到了桌子上。
不一会儿后,李特戊走了进来,“我刚看到慕妍瑾两眼含泪地走出去,你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你懂,你去安慰她。”
“多么好的妹子!”李特戊轻笑,只见桌子上放着钥匙,“她没收。”
“嗯。”
“她不要给我!”李特戊戏言。
“你爱拿去吧!”
“这么大方!”李特戊也不客气,拿起钥匙在手上转了起来,“对了,我刚刚看到云川枫来这里了。”
夜澜微顿,“他和谁?”
李特戊笑着道,“不认识,反正不是你家小黑!”
夜澜紧悬着的心暗暗平静了下来,拿起雪茄继续抽了起来,“今晚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喝酒。”
“好啊!”李特戊欣喜地点头答应,“两个男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叫几个女人过来。”
“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了!”
“不叫,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陪你喝。”
……
慕妍瑾出了红酒会所后,踉踉跄跄地朝前走着,是她自己犯贱,自己撕开了那些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
再一次的疼痛,撕心裂肺,这就是她想要的么?!
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小姐,去哪里?我载你回家。”
她没有理会搭讪的人,从包里拿出手机,通话记录立即弹了出来,那道没有署名的电话号码是她最近联系人,心口隐隐地一刺,手指重重地戳着屏幕,删除了通话记录。
滑动着屏幕,按了‘夜爵’的号码。
“怎么了?”
“我在外面,你可以来接我吗?”
“你在哪里?”
“小岛花园这边……”
“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春天的夜,如墨一样深沉,冷风习习,带着丝丝的凉意。
慕妍瑾穿着一件红色的Lace连衣裙,黑色呢大衣披在肩上,此时此刻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早已没了平时的锋芒和睿智,唯有的是独自一人的孤寂和悲伤。
就算现在她的内心再强大,也抵不过一个‘情’字。
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手撑着晕胀的额头,大脑一片复杂,五脏六腑犹如千万只蚂蚁叮噬着一样,痛的连夜爵来了,都不知道。
夜爵见她穿的这么少,一个人坐在这冰冷的公园里,走进就闻到了她身上刺鼻的酒精味。
“你还好吧?”夜爵拉起她身上披着的呢大衣,给她穿上,然后扣上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