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怔了怔，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想要摸她的脑袋，像往常那样，可是她却躲开了。

“你的手很脏，不要碰我！”颜佘的心里有抵触，她没有这种洁癖，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因为他摸过颜雪梨。

“……”夜澜的鹰眉微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肥了，竟敢说他脏。

“大人，你喜欢我吗？”颜佘再一次认真地问道。

“喜欢啊！”夜澜扬唇一笑，“你是我的宠物，我不喜欢你，干嘛养你。”

颜佘的心口一阵紧缩，原来只是宠物的喜欢。

“那我要你跟颜雪梨分手，可以吗？”她冷言。

夜澜坐到沙发上，“不可以！”

颜佘的心口突然冒出一股火，“为什么？”

夜澜轻笑，“因为她能做你不能做的事情！你做不到的事情！”

“我不能做，我做不到的有什么事情？”颜佘一副追根究底的气势。

夜澜拍着身边的位置，“过来！”

颜佘盯了盯，秀眉紧紧地皱起，“我不要！”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某男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颜佘的心口咯噔地一跳，冷冷地走了过去。

夜澜抓起她的手腕，用力拉进怀里，“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她看着他，眼神仿佛要他把给盯穿一样。

“小黑今天是怎么了？”

“大人，我可以做颜雪梨做不到的事情！”颜佘突然开口道，“只要你跟她分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夜澜挑眉，“那你说说看，你能做什么是她做不到的事情？”

“你的宠物！”以前没喝酒时，她不知道自己喝了酒会变成另一个人，现在喝醉后她就会变，当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后酒醒了，虽然会断片，但是在后面，她会慢慢地想起来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比如说那晚，他说他喜欢SM，有这样的画面从脑海深处冒出来。

“你现在就是我的宠物，我为什么要抛弃她？抛弃她，我就失去了一个女朋友，谁来填补这个空缺？”

“我可以填补空缺！”

“你？”

“嗯！”

“你是我的小黑，永远都是小黑！”夜澜伸手宠溺地摸着她的头，“你的确是做到了她不能做的事情，但是宠物就是宠物，你做不来女朋友这个身份！”

“……”对，什么是女朋友，她都不知道，她只是想让他抛弃颜雪梨，让她也知道何为痛苦。

夜澜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捡起掉到地上的课本，“上次学到哪了？”

……

她上网查了女朋友的解释，自由恋爱的发展，通常是指在一对情侣关系中，男方对拥有恋爱关系的女性一方的简称。

恋爱关系，她没有谈过恋爱，经验为零。

他说，宠物就是宠物，是嫌弃她没有经验？！

嫌弃她没有颜雪梨厉害？！

“佘佘，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想死你了。”纪恩星热情地抱住她，“我这几天也忙，天天忙的连饭也没有好好吃，你看我都瘦了。”

颜佘拉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一本正经地问道，“星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纪恩星瞠眸一怔，“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