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佘脸贴着他健硕的胸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颜佘突然猛地一跃,捧起他的脸颊,小鼻头探到了他的脖子上,耳畔边,“好香!”
“亲我!快……”颜佘捧着金城的脸颊,像个女王一样地命令着。
金城羞得脸颊通红,深深地呼吸着,“颜小姐,你冷静一点!”
他抱着她乘上电梯,一路上他都强忍着被她各种飞扑的动作,过程十分的痛苦,不是她没有吸引力,而是要躲。
因为,她是他不能碰的女人!
他伸手按了门铃,房门突然打了开来。
金城背脊一阵冷汗惊悚地冒起,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夜澜站在门口,俊脸阴鸷,布满了寒霜。
“总总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金城简直不敢与他对视,不知不觉中,就连舌头也开始不听话了,像打结了一样,“颜小姐她……她被吴总下药了!”
“呜嗯……”颜佘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地捧起金城的脸颊,娇嗔道,“抱我不许动,让我亲你!”
金城突然间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小声道,“颜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总裁在!”
“你在说什么?”颜佘嘟起嘴,捧起他就要亲亲。
金城吓得转过脸,抱起她的身子走向了夜澜,然后将怀中的颜佘放到了地上。
颜佘离开他的怀抱后,就像没有长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夜澜一副看戏的样子,全然没有要抱她的意思,金城无奈,只好扶起她的身子,将她完完全全地交到了夜澜的手上。
“对不起,虽然已经极力赶到了吴总的家里,但是,颜小姐已经被姓吴的给下药了。”金城低头满怀歉意地自责着,“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总裁,您注意身体!明天见!”
金城说完,转头就走,暗自松了一口气,回到车厢里,脸庞依然很红很红,再看向别墅,只见夜澜抓着颜佘的胳膊,一动也不动。
他轻轻地笑了,这里始终都比去医院好。
有一句古话说得很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呃……刚才的香香没了。”颜佘抬起头,看着眼前面若冰霜的男人,鼓着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也不眨地打量着,“你是谁?”
她见眼前的男人一动也不动,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瞬间,眼前一片光亮,“你是冰块吗?天,好结实!”她转过头四处环视着,“刚才的牛奶香香呢?”
夜澜眸色一阴,深邃的黑眸布满了冷鸷,他松开了手,冷冷地转过身。
她被下药了!
瞬时间,他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杀气。
他刚一转身,颜佘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呜嗯……”颜佘吃痛地轻吟着,身体里的火苗,越焰越烈,冰凉的地板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得到了解脱,她贪婪地趴在地板上,“好凉快!”说着说着,她就撩起了身上穿着的白色短恤。
夜澜漠然转身,一看到她趴在门口,像一个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上的短恤也被她拉起,白皙的肌肤就那样暴露了出来。
鹰眉猛地紧蹙,他沉沉地闭了一下眼,她到底去找那个混蛋做什么?!
下一秒,他眸色一沉,冷冷地走到她的面前,提起她的身子,就像在拎一只布娃娃,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愤愤地用脚蹬上了房门。
“啊……放开我!凉凉凉凉我要凉凉……”颜佘惊叫着。
夜澜揽腰抱起她,鄙夷地斜了她一眼,往卧室走去。
“呜嗯……坏蛋!”颜佘揪着他身上的休闲Tee恤,气呼呼地瞪着他。
夜澜抱着她,走进卧房后,用脚踢开浴室的门,将她放进了浴缸里,打开了水龙头,又拿起花洒,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淋了起来。
“啊……”颜佘惊叫着,挣开了他的手,在浴缸里跳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又倒在了浴缸里。
因为是冷水,所以一下子就惊醒了。
不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就满了,颜佘全身都湿透了,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一言不发地强忍着,此刻,她的身体里,正经历着一半冰冷,一半火焰。
眩晕,迷蒙的意识在冰水的刺激下,缓缓回过了神来。
这里是哪里?
她缓缓抬起头,一看到夜澜面无表情的那张俊脸后,她顿时惊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
金城呢?
不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吗?
怎么一下子到家了?
夜澜丢下手中的花洒,攫起她的下巴,“现在清醒了?”
颜佘心猛地一阵紧缩,“大人,我知道错了,那个姓吴的不给我钱,我辛辛苦苦拍广告,吃了那么多巧克力,吃得快要吐了,他竟然不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