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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沉睡中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来,落地窗外是一片艳阳天。
男人伸出手,紧握成拳头,他微顿了顿,俊美的脸上表情一暖,性感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他走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门,走到阳台外,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终于出来了!
……
容恩诊所,院长办公室外,秘书迎上前,“夜先生,院长还在开会。”
夜岩微笑道,“我进去等她。”
秘书推开办公室房门,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夜岩来到容恩的办公桌前,手指轻敲着桌面,双眸扫视着四周。
最后,坐到了办公椅上。
办公桌上的电脑没有关,但是是锁着的,需要密码才能进入。
他从病历报告中,翻出夜澜的病历,之前的病案,他看过,他直接翻到最新记录。
其中一页关于人格夜岩的记载着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后,容恩一袭白大褂,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从秘书口中得知,夜澜来了。
从前,夜澜来,她都会调戏他一番,现在见到夜澜,只觉得压力山大,别说是调戏了,连讲话都不想和他讲。
离他所说的一个月期,所剩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她对治疗,并无一丝进展。
容恩上次亲临皇朝夜总会,一无所获后,他便派人去查皇朝夜总会的历史,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如果你今天是来催我的!我没空!”容恩从冰箱里取出一瓶苏打水,喝了起来。
夜岩学着夜澜的样子,冷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关于夜岩的事情?”他和夜澜的容貌和身体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性格不同,一般人也察觉不出来。
“噗!”容恩直接被水呛倒,狂咳了起来,“那个……”她走过去,从他手中抢走病历,“你怎么随便偷看我的报告!”
“那是我的病历,作为当事人,有权查看!”夜岩面无表情地冷言,“这些都是夜澜告诉你的?”
容恩岔开话题,“我还有个病理会要开!”
“就算你让颜佘接近我和夜澜,你也做不到让我消失!”
他正准备闪,夜岩突然的话让她顿时愣了住。
“你是夜岩?”容恩秀眉一紧,双眸怔怔地打量着他。
夜岩无视她的发问,冷哼,“你给夜澜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进展,每当你想给他催眠时,他有配合过你吗?”
容恩怔忡,的确是没有一次配合过。
“他敢把他的过去告诉你?”夜岩冷笑,“他那双沾满血腥的手,他自己都不敢正视自己的过去,作为一个医生,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