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我从来没有这么绝望沮丧过!我们认识了这么些年,你应该最清楚我,我最喜欢挑战高难度手术,虽然我不擅长心理学,但是依照我的个性,我会一治到底,但是现在……”她迷茫了,作为医生,她从来没有没被任何病人逼疯过,但是夜岩和夜澜成功地将她逼到了死角。
她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也必然是引发夜澜病因的原由,可是不管是夜澜还是夜岩都不愿意对她坦露心声,那她要从何下手治疗?!
他又不是巫医,又不是妖师。
“容恩!”夜澜突然开了口,几度欲言又止,“一个月期限作废!”
“作废,我也不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明天我要出差,就这样!”容恩呵呵冷笑,她要去美国,找她的导师询求意见。
容恩挂断他的电话,夜澜轻笑了一下,丢下手机。
夜澜摸着小白,发现它身上全是一圈又一圈的肥肉,“你又长胖了!”
小白转过脸,不看他。
夜澜摸着它的脚,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颜佘的身影,耳畔边回响着她甜甜的声音。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来,前段时间,他在家里装了隐形无线针孔摄像机。
夜岩在没有任何摄像条件下都能知道他所有的事情,而他想要知道,必须依靠外来设备。
从前,他不屑知道关于夜岩的一切事情,可是现在,他想要知道夜岩所有的一举一动。
因为,家里多了一只小黑。
夜澜起身,上楼,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一打开录像,画面一切都很正常。
在他的睡梦中,转变成夜岩。
画面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夜岩亲手拆除了所有的装置,最后,画面全都变成了无图像无信号的黑白麻子点点的动态图。
因此,并没有拍到任何事情。
有些事情,不需要偷拍,他也联想到画面。
夜澜面无表情地抚额,他没有信任的人,装置设备这种事情全是他亲手操作,而夜岩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做过什么,夜岩都知道,因此装设备这种事情也不能由他亲自做。
颜佘走下楼,伸手抱住他,“大人……”
夜澜一怔,刚才太生气,太愤怒,一时失去了理智,现在回归平静,理智也回来了。
他沉沉地开了口,呼吸凝重,面无表情,“你知道夜岩的存在了?”
“嗯。”
他又道,“我有精神病,多重人格,夜岩是从我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
她都知道了!
她的手收紧了些,“大人,我不准你这样说,你没有精神,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夜澜拉开她的手,伸手攫起她的下巴,“你是把夜岩当成了我,还是你知道他是夜岩?”
“我……”
“容恩什么都跟你讲了对不对?”夜澜发现她对夜岩,对他是多重人格症一点也不惊讶,也猜了大概。
“大人,我……”
夜澜封住她的唇瓣,什么都不要讲了,他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