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内心满满的全是愧疚,仔细回想起来那天下午在高尔夫球场,他的确是一直追问着她身上有没有伤口,为了确认还把她带回房间。
“话已至此,你自己慢慢想!”容恩收回钱,“既然你不愿意再帮我做事,我也不勉强你,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我最不喜欢强迫人!”
容恩给她倒了一杯酸奶,烤熟后的小牛肉散发着迷人的肉香,他夹起肉,“快吃,我喜欢看你吃东西时一脸满足的样子!”让她也顿时觉得很有食欲。
颜佘双手握着拳头撑在腿上,缓缓抬起头来,“那个球童有hiv病毒,那云叔叔那天受伤最严重,他肯定也被……”
“我不清楚,他没有在我们医院住院。”容恩不想让她担心,才以确定的语气和她说球童是患者,其实他也不确定。
依照夜澜的个性也不会告诉他,她也只能瞎猜了,云易是大人物,她可不想被人告诽谤。
容恩抿了一口清酒,勾起唇角,“现在你还有空担心别人,把你多余的善良留下来多关心关心为了救你感染hiv的男人吧!”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从她得知夜澜因为她感染病毒后,她的双手就再也没有放松过。
她现在感觉自己是个罪人,hiv病毒是只要一旦感染就再也治不好。
“看来今晚上我说了这么多完全是在对牛弹琴!”容恩托腮,长叹,“我说这么多难道没有替你解答一直以来存在你心底深处的疑惑?”
“我有什么疑惑?”
容恩抚额,“你不相信夜澜喜欢你,现在信了吧!若一个男人不是因为喜欢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那个女人!”
颜佘无力地趴倒在餐桌上,咬着唇,“……”她一直都知道啊。
“夜澜就是嘴贱,傲娇,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容恩见她被自己的话影响了,满意地勾起唇角,“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说的全都是假话,在骗你,你也可以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颜佘眼泪汪汪地抬眸,怔怔地看着他,“你快告诉我,刚才那些全是假话!”
容恩笑得很邪魅,“刚才说的全是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上次告诉你的秘密,你是不是在他的手机上看到你的照片了?!”
“那是夜澜拍的!”颜佘知道,看到过。
容恩轻笑,“你要知道,只要是夜岩碰过的东西,他全都会消毒一遍!他没有把手机扔掉,说明什么?”
“不要再说了!”颜佘捂住耳朵,像鸵鸟一样趴在桌子上。
“如果你从前还不知道夜澜是什么样的人,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重新认识他了!”容恩笑着喝掉了杯中的清酒。
颜佘抬起头来,气呼呼地瞪着他,“容恩,你真坏!”
容恩轻挑起眉骨,“我只是对一些事情看不过去!你要知道身为医生的我,有着一颗拯救苍生的心!”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扰乱了小妮子的心了。
她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她不帮夜澜说这些话,或许颜佘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为她所做的事情。
更何况,身为夜澜的朋友,她真的觉得夜澜实在是太独孤了,一个人生活在大别墅里,没有女人,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一只同为男性的公猫。
她还是希望夜澜能够早日恢复健康,找个女人……
让她禁一天,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一样。
而,夜澜却足足憋了三十多年。
饭后,容恩送颜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