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衬衫,单手解纽扣,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小case。
颜佘的手指紧抓着他身上的睡袍。
一开始她还拒绝,可是没一会儿,她的脸颊就盈满了红晕,还有那颗按耐不住雀跃的小心脏。
感觉很奇怪!
当他的手指拉着小裤裤的边缘时,颜佘顿时惊醒过来,伸手死死地抓着。
夜澜的声音魅——惑地在耳边响起,“乖,放手!”
“痛!”她很怕痛,从小到大,连打针也怕。
夜澜无奈,只能先用亲吻安抚着她。
颜佘喜欢他的吻,时而狂绢,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全都让她颤动,悸动。
当察觉到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惊颤的猛地坐了起来。
夜澜封住她的唇,“我会温柔点!”
颜佘抓住他的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可是最后你没有一点温柔!”
“夜澜,我讨厌你!”
夜澜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颜佘惊怔地看着他,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她双手捂住眼睛。
这瓶油是容恩送他的。
按照容恩的原话就是,治疗冷——感的人是特别有效。
颜佘觉得自己变得怪怪的,一开始排斥,可是现在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挠她的心一样,痒痒的。
夜澜吻着她,她的小爪子本来是在推他的胸口,到现在演变成拨他的衣服。
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的某女,突然间,搂着他的脖子,又咬又亲。
夜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的头突然疼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刺痛,他以为只是兴奋过头,可是越来越痛,痛到他已经忍不住了。
颜佘恍恍惚惚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夜澜拉起睡袍,系上腰带,坐起身来。
颜佘见状,穿好衣服。
夜澜一脸痛苦地抚额,两手紧按着头,他很清楚是头痛病又犯了,距离上一次头痛已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了,那时,他看到颜佘与云川枫同游欧洲,他气得头痛。
“你真的没事吗?”颜佘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去拿冰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