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助眠,我也能睡得很香!”颜佘只觉得耳朵微微烫起来。
他是文兰的儿子,也就是说他的母亲与云易有关,她知道云易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慈善,十商九奸,中间必然发生了什么。
她还记得容恩说过,夜岩这个性格的由来是因为夜澜的母亲。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夜澜和夜岩的眼神都充满了悲伤,一定不是好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得多重人格症。
他忍痛也不去做手术,肯定有什么事情。
颜佘的鼻头又是一阵酸涩,她紧抓着他身上的睡袍,紧揪成一团。
“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她喃喃自语。
夜澜轻笑,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地冷笑着,“下次再看到我抱着别的女人,你确定你不会再跑?”
“……”颜佘气呼呼地张口就咬住了他胸口的肉。
夜澜笑着抬起她的下巴,颜佘推他,“为什么你总是在破坏气氛!”
“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喜欢看你炸毛的样子!”每一个样子,他都喜欢。
她的心情本来就已经很错踪复杂了!
“我不是小白!”她一脸黑线。
“我知道!”夜澜扬唇一笑,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你们的功能和性能都不一样,你当然不是小白了!”
“……”这话听着,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颜佘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研究其中的意思,不知不觉间,进入梦乡。
夜澜吃的药有副作用,头会沉重,晕眩,听着怀中人儿的呼吸声,他也缓缓睡着了。
男女躺在上不可能单纯地抱着睡觉,可是夜澜和颜佘完美地诠释,演绎了单纯地睡觉。
次日一早,颜佘还在睡梦中,她就被人拖了起来。
入秋后的早晨带着丝丝的凉气,一片纯净,很适合做晨间运动。
夜澜早已换好了运动装,他拖起颜佘,“起来!”
“现在几点了?”颜佘闭着眼睛,懒懒地开口。
“6点!”夜澜伸手就要脱她身上的衬衫。
颜佘一惊,整个人顿时从朦胧中醒了过来,“你干嘛?”
“穿衣服,跟我出去运动!”
颜佘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内衣和小内内,还有女式休闲装。
“我不想去!”颜佘懒懒地拉起被子,倒回上。
“床上运动和户外运动,二选一!”夜澜轻挑起眉骨,冷言。
颜佘一脸黑线,“还有第三选吗?”
夜澜皱着眉,“给你五分钟时间洗漱!五分钟后,你还没有出来,你就没有选择了,直接上运动!”语落,他邪魅地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颜佘懊恼地皱起秀眉,她有得选么?
没有!
从来都是二选一,可是每一次的二选一都像是绝境,完全没有选择,次次都是酱紫。
她换上衣服,洗漱好后,走下楼。
夜澜带她去别墅外面跑步,一起跑步的还有小白。
小白的体重过胖,有三高,只因为平时,它太懒了,完全失去了猫的本性,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吃。
一开始,她还能跟上夜澜,夜澜两小跑,她几乎是大跑才追上他,没一会儿,她就追不上了,与他拉开了长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