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呼吸困难,身体沉重,对于儿子的不敬,严重的触犯到了他的神经。
“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云易愤怒地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老子还没有死!”
云川枫接住枕头,眉宇一紧,扔掉枕头。
云易仰头,沉沉地闭上双眼,手按着胸口。
……
晚上,颜佘坐容恩的车来到山顶别墅。
她特意等到他下班,昨晚他头痛病又犯了,他不肯让容恩来看病,只好让容恩主动过来看他。
容恩轻揉着颜佘的脑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什么?”
“没事!”
容恩轻笑了笑,跟着她一起走进别墅。
客厅里,夜澜与一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红酒。
颜佘看到两人后,心口不由咯噔地一紧,脸色也白了,局促地咬起唇。
这个女人就是那晚穿着轻薄内衣的那个女人,夜澜说他没有抱过女人!
容恩一看到安馨雨后,像只蜜蜂一样,深深地被吸引了过去,“美人,好久不见!”
颜佘的双眸直直地看着夜澜,她要镇定,他们只是在一起喝酒而已,她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他。
她故作淡定地走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可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安馨雨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颜佘,容恩坐到安馨雨的身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手搭在安馨雨背后的沙发上。
“美人,上次在赌城,我给你留电话了,叫你联系我,怎么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你当我不存在!”夜澜冷冷地开口,抬起脚就踢容恩,“把你的爪子拿开!”
安馨雨轻轻地一笑,“太忙了!”
颜佘紧皱着秀眉,没好气地瞪着夜澜,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容医生,我家大人不行,你给他瞧瞧!”颜佘特意用了‘我家’两个字,宣示着主权。
容恩一怔,憋着笑,“哪里不行?!”
颜佘冷冷地掀起唇角,“呵呵!”
她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安馨雨,目光对到夜澜身上时,只见他俊脸上布满了阴鸷和森森的寒气。
容恩调笑道,“太久没用,硬件已经生锈了?!”
夜澜瞪了他一眼,起身,冷冷地朝颜佘走去。
某女见状,拔腿就溜,殊不知,夜澜只是去拿冰块。
安馨雨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容恩拿起醒酒器就给她倒上。
颜佘一边吃着酸奶,一边看着安馨雨,见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因为安馨雨在,容恩也没有问夜澜的病情。
安馨雨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喝得很急,那丫头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澜早就把她给辞了,怎么还在这儿?!
刚才她说‘大人不行’!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客厅里的氛围很紧张,容恩见安馨雨狂饮,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她的手,“红酒是需要慢慢的品,像你这么喝,只会醉!”
安馨雨甩开他的手,“我还轮不到你来管!”
夜澜拿走她手中的杯子,“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我没有醉!”安馨雨伸手就要去抢酒杯,头一阵眩晕,没有站稳,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夜澜抱住她,安馨雨自然而然地搂住他,“我还要喝!”
颜佘见状,心口咯噔地一紧,冷冷地看着她的手抱着夜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