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上,是她错了,颜佘无力狡辩。
夜澜抱着她,颜佘知道解释就是演饰,但是她还是想和他讲清楚。
“今天晚上本来是要和云川枫去参加慈善晚宴的,结果云川枫没有来,来的人是他的爸爸,然后……没想到他……”
她讲完,夜澜的整个人脸都黑了。
颜佘见状,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跟云川枫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之间怎样跟我没有关系!”夜澜冷言,“今晚会来救你是受你阿姨所托!”
“哦!”颜佘咬着唇,放开了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吧,我已经快要到家了,我没事了!”
夜澜直接松开手,颜佘整个人掉在了地上,手肘着地,背,腰板,PP,摔的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痛得咬起唇角,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是让他放她下来,可是讲的是放,不是直接松开手。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坐股神经痛得完全站不起来了。
颜佘气得咬牙切齿,手掌撑着地,想要爬起来,痛得完全站不起来。
心酸酸的,鼻头也酸酸的,眼泪顿时涌了上来,一直在眼眶中打着转。
夜澜见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起来,伸手去拉她。
她拍开他的手,“你走开!不要碰我!”混蛋,疯子!
她真的是受够他了!
她越是不要他碰,某男越是想要碰她!
夜澜抓起她的手腕,颜佘用力地挣扎着,“你放开我!”
“知道痛了!?”某男面无表情地冷哼着,一副毫无悔意的样子。
颜佘冷冷地瞪着他,另一只手得空,她扬起手就要打他,夜澜眼尖,迅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呜嗯!”她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不给你点痛,你就不会长记性!”夜澜一贯主张疼痛教育。
“我是人,只要你好好地跟我说,我怎么就不会长记性了,非要以暴制暴?”颜佘冷冷地瞪着他。
“你这种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都不会长记性!”夜澜冷言。
颜佘眼前不由一怔,她身上的伤口一个又一个,旧的伤疤才刚好,她就忘记了曾经的疼痛。
尽管她极力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可是眼泪就是很不争气地一个劲地往下掉。
颜佘咬着唇,用力地挣扎着,“禽……混蛋!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夜澜直接无视了她的咆哮,撩唇一笑,“此时此刻,我有一种不想送你回家!”
“……”她又忘了,他就是禽兽,跟动物是无法正常交流的。
夜澜揽腰抱起她走了进去,颜佘现在已经心如止水,眼泪不停地掉着。
夜澜斜睨着她,“你还有理了!哭上瘾了?!”
“……”
“早前我就警告你,不准跟云川枫再来往……”
“你也是云家的人,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有任何来往!”
“我又不姓云!”
“你是他们家的人!”
颜佘转过头,不看他,这时,电梯门打了开来。
她抬起袖子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我到家了,如果你想看我支离破碎就直接把我丢地上吧!”
夜澜脸色一沉,放开她的腰际,并没有像先前那样松手,猛地一下将她推倒在墙上。
颜佘冷冷地瞪着他,双眼红通通的,水汪汪的,像只小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