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者也因此受了伤,而专案组的人随即上前拦他,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夜澜挣开他们,冷冷地瞪着他们,“我现在还不是犯人!我也有权维护自己的人身自由权!”
他讨厌拍照,更何况是在他面前这样明目张胆地拍。
……
玛丽私人医院,容恩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时,秘书紧跟其后。
“院长,夜先生被抓了!”秘书将平板电脑交给她,“网上说TF财团的某高管被抓了,我认出来这人是夜先生。”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是就算是夜澜化成灰,容恩也能认出来。
秘书知道夜澜是容恩的病人,却并不知道他是TF财团的总裁。
“我出去下,今天下午所有的case都帮我推掉!”
“好……”
容恩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换上外出服,径直走了出去。
今天早上,她有打电话去慰问,但是夜澜只是风轻云淡地回了句,他没事,就挂了。
很显然,现在出大事了。
一路狂飙,容恩来到警察厅,正好碰到了他的助理。
助理和容恩都是来保释夜澜,此后,助理将事务交给了律师,然后同容恩走到外面。
两人寒暄了下,律师也正好谈完,一脸的沉色,“他们说了,夜澜先生现在是涉嫌谋杀案,还在采证中,暂时不能保释!”
容恩听到后,拧眉一紧,追问道,“什么谋杀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律师看了一眼助理,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容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容恩亲自去谈,最终得到的结论是一样的,不能保释,涉嫌二十几年前的一起谋杀案。
被害者是一名男姓,是文兰的情人,当时凶案现场,一共有四组指纹,一组是文兰的,一组是文兰情人的,而另两组是不明身份。
当年,文兰的情人死于血泊中,被定为凶杀案,二十多年过去了,成为一件无法侦破的悬案,而文兰的儿子也自此消失在这件无头案里。
现在不仅仅是不能保释,就连探监也不许。
容恩无奈,只能离开。
夜澜被抓,间接地解答了容恩心中的疑惑。
容恩一边开车,一边拨打颜佘的电话,回答她的一直是关机状态中。
现在夜澜出事了,她到底知不知道?!
她转了方向盘,朝颜家开了去。
颜无心在做晚餐,颜思聪和颜佘在玩游戏。
门铃声响起,颜佘的腿脚不便,颜思聪听到后就去开门了。
“请问颜佘在家吗?”容恩温柔地笑着问道。
颜思聪虽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可是一听到她要找颜佘,他就没好气地回道。
“这里没这个人,你找错了!”
容恩轻笑,“你是颜佘的弟弟颜思聪,我没有找错!”很显然,她不受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