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将吗啡碾成粉末撒在了她小腹的伤口上,七喜紧咬着牙,手指紧握成了拳头。
刚才,他下手太重了,同样的,她受伤了,可是手下却没有一点留情。
若是他不还击,受伤的人就是他了。
夜澜从里面拿出药棉和止血钳,一边按压着伤口止血,一手缝着伤口,并且喂她吃了抗生素。
伤口缝完后,七喜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夜澜收拾完血棉后,从衣橱间里拿出自己的衬衫,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纽扣,脱掉了她身上被血染透的睡衣。
他抱着她坐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肩膀的纹身上,他右手臂的纹身已经洗掉了。
这个纹身是前组织成员必纹的图案,也是他们组织的标志。
夜澜拿起衬衫给她穿了上,纽扣一颗一颗地扣上。
她睡得很香很香,夜澜不想再吵醒她,再动她,又怕撕裂伤口。
夜澜拉起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掖好被角,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的睡颜。
若不是她说,她叫七喜,他真的会把她当成皇阎。
经过刚才的测试,毫无疑问,她的格斗散打的套路和他的是一样的……
“你到底是谁?”夜澜轻抚着她的脸庞,握着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扬起放在了脸颊上。
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唇瓣……都和他认识的皇阎一模一样。
夜澜深邃的黑眸里盈满了悲伤和思念,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眼前的女人就是皇阎……
不管她是七喜还是皇阎,他都不打算放她走了。
夜澜照顾了七喜一晚,她本来就受伤了,加上他试的功夫后,伤口再度裂开,加重了病情。
七喜失血过多,脸惨白的像白纸一样。
后半夜,夜澜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颜佘一早带着小姨做的甜品过来看夜澜。
冬天的早上冷的很,颜佘围了一条黑色的围脖,她放下甜品,扫了一眼四周,看来夜澜还没有醒来。
她转身走上楼,夜澜的房门没有锁,她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一抬眸就看见了大床上熟睡中的人,床上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夜澜也睡在床上,身上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他用臂弯抱着怀中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色毫无血色,唇瓣也是惨白,她走了过去,心跳指数比平时高跳了两倍。
那个女人是谁?!
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走到床前,只见不远处沙发旁的垃圾桶里放着带血的睡衣,那是她的睡衣。
颜佘走了过去,弯腰,伸手捡起里面的睡衣看了起来,是血,她刚才没有看错。
一捡起睡衣,垃圾桶下面的血棉也跟着拉了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颜佘怔怔地转眸,仔细一看,那个女人的身上穿着男士衬衫,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件衬衫是夜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