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佘没有再动了,任由他抱着,她就那样承受着他的冰凉,简直是透心凉。
许久之后,就在颜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颈项间爬一样,她猛地惊醒过来,只见夜澜正在吻她。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是服了他了,洗过冷水澡了,怎么还没有消停。
随之,夜澜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嘶哑和低沉,“女人为什么要来那个?”
颜佘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夜澜的手也从她的腰上一路向上,摸着柔软的雪白白,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地蹭着她的脖子,“那个几天走?”
颜佘本来不想搭理他,可是他一直各种磨,“七天,八天吧!”
“这么久!”夜澜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身上蹭着。
颜佘咽喉一紧,心神一颤,“下辈子我要投胎做男人。”她也不想受这痛苦,还是男人好,方便省事。
“做女人多好!”夜澜亲着他。
颜佘用五指山盖在他的脸上,推开他的脸,“你跟我还是保持距离吧!”
“不想!”夜澜直直地看着她。
语落,他就推倒她,霸道地捉起她的双手,狠狠地按在了床上,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温柔撩人心醉,粗暴亦是撩人心扉。
他的这种粗暴非那种粗暴,而是霸道,狂绢。
没几下,颜佘就软在了他的身下。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夜澜柔声关心道,“肚子痛不痛?”
“痛!”颜佘扬声道。
“怎么你每次来都这么痛?”夜澜的眉一下子揪了起来,“跟你说了不要再吃酸奶,冷的东西,既然知道会这么痛,为什么还要吃?”
“好吃呀!”颜佘不以为然地撇着嘴,“我还是到别的房间去睡吧!”
“没关系,我能忍住!”夜澜环住她的腰际,伸手按在她的衣服上,“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颜佘囧囧地咬着唇瓣,“……”
“以后不要折磨我了!”夜澜轻抬起她的下巴,灼灼地看着她,一副哀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无处宣泄,满腹委屈的小——兽——兽。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颜佘无辜地回道。
“这种日子都能忘记。”夜澜轻嗔。
“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月经紊乱吗?!”颜佘斜睨着他。
“那你还勾——引我!”夜澜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地!”
“刚才我已经申明了不舒服,是你自己精虫上脑!”颜佘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