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一片爆笑的声音,当然是从容恩嘴里发出来的。
容恩怎么也想不到,外表清纯无知的颜佘会做出如此出重的事情来!
真是好样地!
“你还笑!快点过来帮我解开!我快难受死了!”夜澜气得歇斯底里地暴吼,这就是他先前为什么不去找容恩的原因之一。
“现在是你求人,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容恩玩味地掀唇。
“容恩,你快点!快点!”夜澜难受地痛声道。
“你别乱叫!要是被人看见了,人家会误会的!”容恩边说边去解领带,绑太紧,手解不开,她拿来了刀子割开。
夜澜双手一得空之后,便转过身开始撕身上干结的蜡油。
“你是不是吃Chun药了?”容恩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背影,因为刚才,她看到了坚挺无比的小澜澜,虽然隔着内裤,但是她还是看见了,而且十分地清晰。
“没有!”
“那你的小澜澜怎么会一直坚挺着?”容恩笑的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夜澜已经不想再跟她讨论下去了,说得越多,他越丢人。
他就不该带颜佘来酒店,一开始就该去医院,什么事也不会有。
“shit!”夜澜痛声低咒,他真是错信颜佘了,女人善变,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就是因为在乎,深信,他才没有去顾忌那些,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是真的下得了恨手。
缓缓后,夜澜难受地转过身来,“容恩,我现在很难受!”
容恩挑眉,上下打量着他,“我看出来了。”突然间,似乎她心中的疑惑一下子明朗了起来。
夜澜咬牙低咒,“有解药吗?”
容恩掀唇一笑,“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更何况你是我兄弟!”
语落,容恩走到他的面前,伸手一把扯下了夜澜身上的四脚内内,当她看到肿得已经青红发紫的小澜澜,不由瞠眸,“oh!”她伸手开始触碰小澜澜。
容恩不碰还好,一碰,夜澜几乎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咬牙切齿地低咒,“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你这个已经不是能用针就能治好的了!看这样子,它已经长时间充血,如果不把里面的瘀血抽出来,你小子有可能下半生都阳痿了!”容恩轻扯唇角,讥诮地冷哼道。
“用针去抽?”夜澜瞠眸,这句话听起来好熟悉。
零碎的画面像电影回放一般在眼前浮现。
“现在找个女人还来得及吗?”
“已经晚了!你现在再去运动,除非你想要终身阳痿!”容恩冷声一笑。
夜澜咬牙切齿地忍着把衣服穿好,然后跟着容恩走出了总统套房。
因为小澜澜一直红肿肿地挺立着,他只能用手去挡住下身。
电梯里,容恩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不由掀唇一笑,“你这是在向所有人告知你下面出问题了!”
夜澜阴鸷地转过身,气得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咬牙切齿地在心中低吼,“颜佘,你给我等着!”他一定会双倍,再双倍地讨回来。
他们两个人直接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这样避开了好奇人员的围观。
容恩驾着跑车,几乎可以用飞飙的速度来形容,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容恩便带着夜澜进了手术室。
容恩全副武装的走过来,手术室的护士们一看到夜澜这样的情形,惊得完全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