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见状,急急地跑了过来,一把抱起了正在抽泣中的安初一。
“宝贝,怎么了?”
“呜呜!”安初一什么也不说就是抱着夜爵,趴在他的怀里一个劲地哭。
老六瞠眸,一脸无辜地看向夜爵,“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自己哭的!”
“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要抽她!”夜爵的脸色顿时一黑。
“我没有,我只是说说!”老六无辜地笑了笑。
“你到楼上反思去!”夜爵冷声一吼。
老六一脸无辜地望着夜爵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就走,越想越来气,他还没有动手,她就哭了,臭小鬼,分明是装的嘛!
老六转过头来,恨恨地瞪着安初一,而某只小坏蛋依偎在夜爵的怀里,抬起头来,迎上了他那双愤怒的双眸,安初一调皮地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
医院的vi病房里,夜澜躺在大床上,他的脖子受了伤正戴着护颈,额头上包扎着纱布,右腿也被高高地吊了起来。
突然间,夜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容恩从昨晚上开始就守在他的病床旁,被他吵醒之后,抬眸,站起身来连忙查看,“哪里不舒服么?”
夜澜动了一下,顿时痛得咬了咬牙,只见自己的脚被高高地吊着,根本动也没法动。
容恩风轻云淡地道,“昨晚送你到医院之后,你已经昏迷了,右腿韧带拉伤,给你用石膏固定住了!”他的眸色一沉,阴森森地笑着道,“你最好别乱动!否则废了就没人要了!”
夜澜拧眉一紧,昨晚的记忆犹如电影回放一般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凌晨时分,他回家的路上,一颗巨大石头突然从天而降落了下来,他来不及踩刹车,直接撞到了高速公路上的围拦上。
容恩见他眉头紧锁,轻轻地勾唇一笑,“昨天晚上太晚了,我没有告诉你爷爷,一早我便通知了他们!”
夜澜冷冷地瞪着吊着他脚的支架,“把这个该死的给我扔掉!”他只是韧带拉伤,搞得像他腿断了一样。
“你最好别乱动!”容恩冷冷地笑了起来。
夜澜气得咬牙切齿,而身体里的某处就像装满了水的汽球一样,随时都爆炸,他难受地倒在了床上。
容恩轻瞟了他一眼,双眸落在了他的小腹处,邪魅地一笑,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她故意去厨房里倒了一杯开水过来,“趁着空腹喝杯水洗洗肠!”
夜澜一看到玻璃杯里的水,膀胱顿时涨得更加难受,难受地紧缩起身子,夹住了双腿,“我不要喝水,你给我拿远一点!”
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急,这头一急就是内急。
容恩邪魅地撩唇笑道,“有事就说出来,不要憋着,小心憋坏了!以后就没用了!”说完,他便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好啊,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啊!”
“呼!”容恩故意悠哉游哉地吹起了口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