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鲜红色的液体沾的满手指都是,一阵恶心感顿时涌上了喉咙。
她疯了一般的冲进了浴室,连门也没顾得及关,就站在了浴霸下,拼命搓洗了起来,半个小时候后,她走出了浴室。
因为满身心的厌恶,她洗得特别的快,赤着身走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只见她的衣服在左边,而右边全是一排排整齐的男士西装西裤,还有各种颜色、花式的领带。
该死的大变态!是打算在这里长久住下去?!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裤子,她的身子刻意避开大炕逃一般似的跑到了门口。
“女人!你给我回来!”夜爵虚弱的用尽全力撕吼着。
安馨雨顿时一怔,还没死?刚才吐了她满脸的血,竟然还没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歪起脑袋想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如果她一走,说不定他啊一声两腿一伸就这么去见阎王了!
而,她,就可以和两个北鼻远走高飞!
打死她,她都不会再回去了!
她这么一想,随即伸出手去拧门把,却突然被一只满是血的大掌给摁了住,她胆战心惊的抬起了眸,只见夜爵满嘴是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一样苍白无力。
她吓得怔了住,夜爵却用力的将她拖回到了炕,然后,他抽出了炕头柜上的纸巾,擦去了嘴上的血。
安馨雨怔怔的凝望着他,抓紧了一旁的被子,只见他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然后放进了嘴里,喝着水,仰头吞了下去。
突然,吃下药后,夜爵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愤愤的擒起她的手腕,像是读心术一样的读透了她的思想,狠声低咒着,“女人,刚才!你是想逃走?”
安馨雨淡淡的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望着他,“没……没有……你冤枉我了!我……我是想去请医生来救你的!”她结结巴巴的说着。
汗滴滴,她刚才如果不犹豫,早一点逃,幸许,这个时候,她已经到楼下了。
夜爵冷声一哼,“是么?!”一脸狐疑的盯着她,俨然一副不相信她话一样的狠狠的审视着她。
安馨雨心虚的皱起眉,“当然是这样子!”
夜爵的手指邪佞的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大掌猛的一个用力,娴熟又迅猛的脱掉了她身上的牛仔裤,接着是她身上的针织毛线外套和tee恤打底衫,再是她的里衣……
安馨雨急急的摁住了他的手,“你刚才已经吐血了!不要再……你脑袋上的伤还没痊愈……不要再来了……”
夜爵冷然的勾嘴一笑,“你是在怀疑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知足你?”
“没……没没有……”如果不是两个北鼻还在他手上,她真的想一脚踹飞他,跟他讲话怎么这么累,简直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