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离开你?分明你都被他捉奸在床了!你身上的伤就是你背叛他的代价!他迟早会抛弃你。”
我哈哈大笑起来,像一个疯子,“哈哈哈哈!就这点伤?”
梦茜眼里再次流露出恐慌,还有疑惑。
我站起来,趾高气昂的鄙视她,“不妨告诉你个秘密,我六岁的时候就认识连莫逸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纵使连莫逸身边有无数女人,最终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这13年来,我早已经习惯了与各色女人斗争。
从来不是我找事儿,而是总有人来找我麻烦,真的很累。
为什么总有人以为我好欺负?真是日了狗了!
当着梦茜的面,我再次给从野打电话,“把梦茜带走,送黑场那边去。”
梦茜惊恐的挣扎爬起,趴伏在我的脚边,像个哈巴狗似的乞求道,“姐,茹姐,我错了,你不能把我送到黑场去,我不去!我不去!”
我一脚将她踢开,“设计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样的下场,既然干净的工作你不想干,那我就送你去陪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梦茜彻底慌了,她开始向我磕头,开始扇自己的嘴巴,一遍遍认错。
我皱起眉,冷嘲热讽道,“你可以去找连莫逸啊,说不定他能救你。”
说着顺手我就把电话递给了梦茜,鼓励她给连莫逸打个电话。
梦茜真的一把接过电话,怀着巨大希望颤抖着手把电话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她就委屈的哭了。
“喂,连总?是我,梦茜!茹姐要送我去黑场,我不想……喂?连总?连总!”
电话掉在地上,梦茜彻底瘫成一坨,泪水汩汩流下,双眼无神。
我得意的笑了,果然连莫逸是不在乎这个女人的。
对于背叛主子的人,他向来比我还深恶痛绝,绝不会有一丝怜悯。
所以梦茜被送往黑场,已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也不会有一点动摇。
从野带人上来了,摇着头拉起梦茜,“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你忘了茹姐待你多好了吗?”
梦茜已心灰意冷,如一棵随风飘摇的小草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她能拥有今天的一切?还不是靠出卖身体、出卖色相!我只是缺少机会罢了!”
我不想再听她啰嗦,同样的话我耳朵都已经听出茧子,“赶紧把她带走。”
梦茜刚被带出门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挣扎着跑了回来,好在又被从野他们给及时拽住。
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曾茹,你真以为处理掉我,你就清净了吗?我告诉你,连总已经找到了真爱,你不知道吧,他已经有跟那个女人结婚的打算!”
我的心猛地一颤,“你放屁!”
梦茜却嘲讽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很快就知道了,她叫夏夕夕,是个与连总门当户对的完美女人,你这种肮脏货色这辈子都比不上她。
如果你能从她身边把连总抢回来,那才算你真厉害!”
“让她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抄起身边案几上用来摆设的瓷盘摔到梦茜脚底,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