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上的肌肉不自觉抽搐了两下,想起了我大妹妹,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那么巧就是同一个人吧?
“姐?”从野见我脸色不对,紧张起来。
我只能安慰自己,乔欣这个名字并不少见,重名也很正常,于是又重展笑颜,“嗯,我等你带她见我。”
从野这才又放松些,“那咱们可事先说好了,到时候见了她,你可不要难为人家。”
从野其实是个孤儿,这些年我对他不错,看得出来他是把我当成亲姐姐了,所以很重视我的意见。
我承诺到,“放心吧,只要是个好女孩,茹姐一定祝福你们。”
又在我这里坐了一会儿,从野才不放心的离开,他本想陪护我一夜的,但我坚持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从野走后,我心情有些难以言喻的沉重,他说过的话像录音回放不停在我耳边萦绕。
明明他是连莫逸的人,却也劝我离开连莫逸,去寻找真正的幸福。
我望着窗外夜色里的灯火阑珊,玻璃上映出我憔悴却依旧美丽的容颜,呵,一转眼就是30岁的女人了,果然岁月经不起任何等待和摧残。
最终,我亲手把自己置于如此狼狈的境地,被心爱的男人伤透了心,如今连身体也不再完整,而他占有我之后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从他身边离开,也许我只有一条路可选了,那就是逃跑。
我对着玻璃上映出的影子微微一笑,随后朝病房门口走去,果然才出门,就被连莫逸留下的保镖拦住了脚步。
“茹姐,连总吩咐了,你现在不能出去。”保镖略带歉意的说。
我跟在连莫逸身边的年头实在太久了,以至于除了必要场合我的称呼是曾秘书,其他时间和地点,所有人都尊称我一声茹姐。
这个保镖之前我没见过,但很明显他对我的信息也掌握了不少,一声茹姐足以听出他在左右为难。
连莫逸打错了算盘,以为换个陌生的人看管我就不会对我手软,他小瞧了我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产生的影响力。
我微微笑笑,拍了拍年轻保镖的肩膀,“没关系的,我就在走廊里溜达几圈,总在病房里呆着太闷。”
保镖仍是犹豫不决,“可是连总吩咐过……”
我叹了口气,指着身上的病号服说,“我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能去哪里呀?你放心吧,我逛十分八分就回来,要不你跟着我也行。”
保镖想了一下,“那也行,我跟着你,逛十分钟就回来。”
我满意的点点头,“可以。”
本来我也没打算现在逃跑,离开前要准备的事情多着呢。
凡事不可硬来,我至少得提前掌握医院建筑结构,才可以顺利甩掉保镖的跟随。
而且一旦我真的选择逃跑,就必须去一个连莫逸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要好好计划以后的去路。
不管怎样,我的出逃计划并非一件易事,我一边在走廊里溜达,一边琢磨着这些虚无缥缈看上去毫不现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