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好像被高压电击中,沿着脊背一路到脚底,身体一阵阵颤栗,这个吻令我神魂颠倒,越陷越深。
我甚至开始贪恋这个吻,不愿它离去,连莫逸如此霸道,可正是这份不由分说要占有一切的霸道点燃了我体内的汹涌的热情。
无法揣测连莫逸的内心,也顾不上再去想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我的手情不自禁抚上了他的后背,然后攀上了他的脖颈。
某一瞬间我想,我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作践,竟还主动配合。
然而那是我深入骨髓的爱啊,对他24年来的爱,一寸寸加深,如何突然在几天之内就断的干干净净?我做不到。
“好吧。”我得了一个空隙,喘息的对连莫逸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把自己交给你,算是我给你的告别礼。”
连莫逸狂热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猛的离开我,眼帘低垂,竟尽显憔悴。
他仿佛仍不敢相信我刚才说出的话,暗哑的声音质问道,“你铁了心要辞职,离开我?”
不知道为何,我竟然从连莫逸的质问中听到他对我的眷恋与不舍。
这个男人终究是爱我的,对吗?我心中燃起微弱的希望,要离开的决定轻易便又摇摆不定起来。
随即连莫逸整个人脱离我的身体,留我一人仍独靠着冰冷的墙壁。
他说,“那好,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的滚热的胸口瞬间如冰水灌注,冷彻心扉,“什么条件?”
连莫逸深邃的眼眸已重新漫上寒霜,透着拒我于千里的凉意,“等我和夕夕订完婚,你再辞职。”
我默默提起病号服裤子,系紧腰带,心如死灰,“好,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工作,我会尽快把订婚典礼地点选好,然后再离开。”
连莫逸漠然的说,“不,我说的很清楚,下个月20号参加完我和夕夕的订婚典礼,你才可以走。”
我咬着腮帮,质疑的目光望向这个无情的男人,“连莫逸,你就算不爱我,也用不着这样羞辱我,你明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那不是正好?”连莫逸反而语气轻松起来,像是故意要激怒我,“在我的订婚典礼上过生日多有纪念意义,当天的气氛一定很好,这个生日我相信你会终身难忘。”
仿佛可以预见那天的场景,我的眼眶不知不觉溢满泪水。
“你就那么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订婚吗?你何不说让我等你们结完婚再辞职?没关系连莫逸,我甚至还可以亲自送你们入洞房!”
连莫逸摇了摇头,云淡风轻的说,“没有必要,夕夕会不高兴的,而且我也不想在那样重要的日子因为见到你而扫了兴致。”
“那我参加你们的订婚典礼她就高兴了?你就不会扫兴了?!”我几乎是咆哮道。
连莫逸冷冷的看着我,忽然向我凑近一步,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向我砸来。
“你以为是我想在订婚典礼上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若不是夕夕心好,特意叮嘱我邀请你,我巴不得你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我凄然一声冷笑,“连莫逸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倒是要把我永远拴在身边折磨还是与我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