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野一脸纠结,五官看上去拧巴的不行,“商非允?……是谁?”
我拿起一个文件夹拍在了他身上,“继续给我装!”
从野很无辜,连忙把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又摆回在桌子上,“姐,我真不知道,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他那一脸真诚的样子,我反倒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我真冤枉了他?
不自觉口气温和了些,不再那么凶,“你真不知道?姓商的没给你打电话让你报销医药费?没问我在哪工作,要我联系方式和地址?”
从野仍是满脸疑惑,慢吞吞的摇头,“没有。”
“没有?”
“没有。”
我的脸忽然一阵发烧,天,难不成人家是来星辉月消费的?是客人?
我竟主观的把他当成了死皮赖脸的追求者!
妈呀,真想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我一会儿还要挨个包房敬酒,万一再遇上他,可就尴尬到家了。
“茹姐?”从野小心翼翼的探头问,“你没事儿吧?”
我仍有些不死心,眼珠子一转,反问他,“那今天定包房的客人里,有没有姓商的?”
从野仔细回想了一下,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没有,今天来的都是老熟人。”
他也不是请客的,那就是被招待的一方?我用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心烦不已。
那就更不能得罪了,万一因为我的鲁莽行事,把某个老板的财神爷给吓跑了,岂不是罪过大了。
哎,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时候我自恋到这个地步,竟误以为一个男人会为了追求我死皮赖脸追到星辉月来。
但下一秒我又有些自怨自艾起来,是啊,今年我都30了,再怎么风姿卓越,也不是20岁的小姑娘了,怎么还会有男人为我疯狂。
上学时那个风光无限的我,早就被时光丢弃在过往中,不复存在。
从野却松了口气,得意的笑了,“姐,瞧你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扣我半年工资呢,怎么样,原来是冤枉我了吧。”
我眼珠子一瞪,“冤枉你?我冤枉谁也冤枉不到你头上,你那半年工资不用惦记了。”
从野立马收敛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立正站在那里,“茹姐,还有什么不满您说,千万别憋着一口气,容易把自己憋坏,我能承受的住。”
我睨着眼睛看向他,“就算姓商的这件事儿与你无关,孔易那件事儿呢?”
从野默默后退了一小步,赔上了一脸讪笑,“茹姐,孔总怎么啦?”
他开始装傻充愣。
我心里觉得他这副样子好笑,但表面上仍冷着脸,“你敢说我住院的事情不是你告诉他的?你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削个水果把自己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