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莫逸的动作戛然而止,好像刚才那个吻我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他忽然缓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盯着我看。
我无暇顾及他的反应,肩膀上的伤口又不小心被撕扯到了,有血流出,殷红了白衬衫。
完了,这下肯定是要留疤了,我暗暗叹了口气,身上的伤疤已经够多了,这地方若再留个疤,以后露肩的衣服也不能穿了。
电梯里氤氲的气氛已然全无,连莫逸整理了一下外衣,按了开门键,径直走了出去。
电梯门重新关上,留我一人独在里面,满脸无奈。
呵,他就这么走了,虽然心里不好受,可我却也早就习惯,连莫逸不就是这样吗?
他向来我行我素,显然我刚才咬他那一下,再加上伤口的开裂破坏了他的好兴致,再继续吻下去已完全没有心情,不走难道还留下来帮我处理伤口?
我讥笑一声,主要是嘲讽自己,还说人家可怜,最可怜的人是我才对。
忍着肩膀的疼痛,按了顶楼键,电梯一路上行。
回到办公室后,我刚想给从野打电话让他给我找个医药箱处理伤口,从野就推门而入,手里正拎着医药箱。
从野满脸焦急,一边走向我一边问,“茹姐你没事吧?”
我皱起眉,“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医药箱?”
从野如实回答,“刚才在楼下碰到连总了,连总告诉我的。”
“是么。”我心情有些复杂,但表面上却表现的很平静。
连莫逸竟然还会关心我的伤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是天方夜谭都不为过。
从野过来帮我准备消毒药水、纱布、胶带和棉签,随后脸上浮现纠结的表情,“茹姐,我怎么突然觉得连总怪怪的呢?总感觉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我冷笑一声,“当然不一样,你什么时候见他这么菩萨心肠过。”
从野恍然大悟,“对啊!他竟然关心你的伤口,还特意嘱咐我过来帮你!”
我小心翼翼解开两个扣子,然后的把肩膀衣服往下拉扯,露出伤口。
从野一下害羞了,把头别了过去,“呃,茹姐,我还是找个女服务员过来帮你好了。”
我看他那没出息的样,说道,“用不着,我自己就行,你出去吧。”
从野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连总都叮嘱我照顾好你,把你一个人留下我还不如直接递辞呈来得体面。”
我嫌弃的看着他,“至于吗,我不过是露个肩膀,会所里的公主们一个个穿得那么清凉,我也没看你自戳双眼。”
从野嘿嘿笑道,“那姐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绝对做到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