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百元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自然恨我入骨,从此他的人生里只有一件事,杀了我,或者跟我同归于尽。
现在他又回来了,重新闯入我的生命中。
牢狱生活没有改造他反而更加深了他的怨念,他为了杀我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连恐吓邮件都用上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除非我逃到国外,否则曾百元一定会找到我。
不,也许逃到国外也没有用,曾百元做了十多年的牢,现在社会关系极其复杂,据说还在狱中加入了某帮派,帮派成员遍布全世界。
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那就是连莫逸。
虽然我与他关系向来不好,但这些年每当曾百元出现,都多亏了他帮我,我才能逃过一劫,尽管每次事情解决后,我都得加倍偿还欠下连莫逸的人情。
我犹豫着从包中掏出手机,翻到了连莫逸的电话号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终于还是没有把这个电话播出去。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断了我与他之间的一切,那么这次,即便是赔上性命也不能再找他了,我不想再与他产生任何瓜葛。
可是,真的要这样坐以待毙吗?
我真的很矛盾,谁不想好好活着,就算是真想自寻短见之人,在那之前恐怕都在脑海中过过无数遍活下去的念头,更何况,我还没活够。
过去那么艰难的日子我都能硬撑下来,难道今日这点坎坷就要难住我吗?
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想想。
正想着,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本来此刻就神经脆弱的我,着实吓了一跳。
拍着胸脯大口呼吸,我才看清来电显示是宫泽琨,不由松了口气,其实我正琢磨曾百元这件事是不是要找他帮忙呢,他就正好打来了。
估计他找我也是说这件事,要不然深更半夜,宫泽琨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接起,“喂,琨哥?”
宫泽琨声音略显疲惫,“小茹,睡没?”
“没。”我回答。
宫泽琨又问,“一个人在家呢?”
我对着空气点点头,“嗯,一个人在家。”
宫泽琨说话向来不啰嗦,直奔主题,“不安全,我让你嫂子过去陪你睡。”
我忙问,“琨哥,你是不是有曾百元的消息了?”
宫泽琨明显迟疑了一下。
我安慰道,“琨哥,有什么你就直说,没关系。”
他这才又说,“好吧,为了防止曾百元动歪心思,我不仅暗中加派了人手保护你,还找人监控了你的电子设备,果然拦截到了他给你发的恐吓邮件,看来他是准备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