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解释。”我敷衍道,却是咬着牙,不想多说什么。
一旦要认真解释,务必又要提起当年往事,很多人只知道我以前在风尘场所干过,却并不知道我为何会坠入风尘。
那几年是我碰不得的伤,一提起来心就疼。
回想起来,以前我对连莫逸的感情很模糊,而许奇才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付出过感情的男人,那时虽然年纪小却爱的存粹,一心一意信任他,得来的却是毫无顾忌的背叛。
我恨他,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他浸油锅烹烈火,千刀万剐。
孔易虽不知道许奇是谁,却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情,“好,那咱们一会儿从小区后门走,避开他。”
我很感激孔易的不多问和善解人意,“谢谢易哥。”
孔易摸摸我的头发,“亲妹妹,说什么谢,跟哥见外了不是?”
我眼睛不由一润,但很快将情绪收敛起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其实我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或者说,我本性是多愁善感型,但迫于所生存的环境,我永远显得冷漠干练,有人说我是个铁娘子,没人知道我只是个小女人。
算了,做什么小女人?铁娘子挺好,我就是自己的铠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我自己的守护神。
孔易带着我成功避开了许奇从小区出来,然后去了医院。
上了楼,医生已经在那里等我,还是之前给我缝伤口的医生,见我来,埋怨道,“曾茹,都说了不让你出院你非得出,这回知道错了吗?”
我心虚,“好好好,医生大人,我知道错了,赶快帮我处理吧。”
孔易笑道,“难得还有看到你曾茹认错的时候,我刚才应该给你拍下来,发给老大看看才是,原来你最怕的是医生。”
我剜了孔易一眼,“你敢!”
大家一起笑起来,没想到在医院处理伤口竟是我这几天下来最放松的时刻,心情也好了不少。
医生给我上完药后,再三叮嘱,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以免再抻到伤口,也不能碰水,要勤换药,有什么不适立刻到医院找他。
我频频点头,表示一定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医生这才放我走。
孔易也算完成了一个大任务,出了院立刻神清气爽起来,“姑奶奶,回头你一定得跟老大说,我今天可是兢兢业业陪你了一下午,相当负责。”
我觉得孔易也挺不容易的,要不是他家里后来出了点事儿,原本应该跟宫泽琨一样当个准富二代大总裁的,也不至于跑到连莫逸手底下干什么商业顾问。
现在,还成了连莫逸的小跑腿,甚至得陪我上医院,这活儿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放心,我会如实告诉连莫逸的,不过他信不信我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调侃道。
孔易嘿嘿一笑,“那自然是信的,别看你俩总不对付,好像很合不来,但其实你们才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