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易一步窜出老远,回头向我扮鬼脸,“不服你打我啊,来呀来呀!”
我真是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喂,你幼不幼稚,还说我30岁的人,你又好哪去,别忘了你还比我大三岁呢!”
我们俩说说笑笑来到停车场,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那时我们都还年轻,整天嬉戏打闹。
仔细想想,其实这13年来,孔易跟我的关系最近。
宫泽琨年长我八岁,成熟稳重,再说他有老婆有孩子,年纪轻轻就肩负起家庭重任,习惯了以大哥哥的身份存在。
而连莫逸就更不用说了,我和他的关系复杂如此,对我不是冷脸就是怒面,嬉戏打闹这种事,这辈子也不可能发生。
“孔总好,曾秘书好!”我们来到一辆乌漆嘛黑的高档商务车前,几个彪形大汉站在那里,见我到和孔易,齐齐向我们鞠了一躬。
我当时脸就抽了一下,回头去找孔易,“你确定他们是送我去度假,不是绑架?”
孔易噗嗤笑出了声,“别逗了,谁敢绑架你,老大非扒了他们一层皮不可。”
我问,“你说的私人庄园离市区有多远啊?那地方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嘛,我希望绝对清净,不想被人打扰。”
孔易说,“出了城,起码再开两个小时车吧,绝对是个好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见我还是有所犹豫,孔易伸手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易哥还能骗你?快上车吧,天都黑了,一会儿还有山路,你早点到早点休息,这几天就好好在那儿享受假期吧,我刚才已经跟庄主打过招呼了,他会照顾好你的。”
我上了车,几个彪形大汉也上了车,他们都西装革履戴着墨镜,整的跟黑帮似的,坐在我前后左右,把我保护的严严实实,让我觉得异常别扭,却又觉得好好笑。
告别了孔易,我们便上路了。
车上氛围有些压抑,我环顾了一周,说,“你们能不能把墨镜摘下来?大黑天的,带着墨镜不觉得暗么?”
“是!”他们粗声应道,动作麻利的把墨镜摘了下来。
呵,还挺听话,没想到孔易手底下还有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保镖。
忽然我发现有两张熟悉的面孔,不对啊,这不是连莫逸的人吗?
一个是前几天我住院的时候,守在我病房的年轻保镖,他是新来的,我至今对他记忆犹新,此刻就坐在我旁边。
见我眼盯盯的瞅着他,他竟然向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茹姐好。”
“……”我嘴角不自主的向上挑了挑,却笑不出来。
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则是连莫逸的贴身保镖,同时也是连莫逸的秘书,我不在的时候,他负责接替我所有工作,我简直不能再熟悉他了。
“徐秘书?”我几乎是惊呼了出来。